玄誠子道長連忙起身安撫。
魏王爺皺眉看著陳長生道:“你倒是大膽。”
“陳某就坐在這兒。”陳長生吃著菜說道:“魏王爺若是今日能奈何得了陳某分毫,陳某便隨王爺你姓。”
“方才閒聊時怎麼沒見你如此囂張!?”
“陳某遇強則強,遇弱則弱。”
陳長生轉頭看了他一眼道:“陳某倒也有些疑惑,魏王爺既知民生之重,也知商人之機,卻為何又要用那般下作的手段?偷雞不成蝕把米,還懷恨於心?”
玄誠子一驚。
他都有些茫然了。
這怎麼了這是!
剛才不還好好的嗎。
怎麼忽然之間就吵起來了。
這才多大一會功夫?
玄誠子連忙道:“陳先生,陳先生,您看……”
陳長生抬手,將筷子放了下來,隨即看向魏王道:“魏王爺,你的一番見解,陳某倒是認同的,但當面一套背後一套,陳某卻是有些看不起。”
魏王爺虛起了眼眸,問道:“你懂什麼?”
“商道不開,各地閉塞,民生雖是穩定,但長此以往,必生大亂,若非如此,本王又何必出此下策。”
“俗話說以理服人,魏王爺的理就是拳頭嗎?”
魏王更是氣憤了,他一拳砸在桌上,說道:“氣煞我也!!”
陳長生倒很是淡定,依舊坐在那裡。
玄誠子有些無措,“這,這這這……”
他左右都不好得罪。
一時間也慌得有些手足無措。
魏王爺喘了幾聲,問道:“你說我手段下作?我且問你,這世上權勢之人,又有幾人敢說手腳乾淨?且不說他們只是為了一己私利,我魏王出此下策,全是為了民生,為何不可?我且問你,為何不可?!”
陳長生反問道:“唐氏商行的人不是人了?”
魏王爺張了張口,卻又沒反駁出個所以然來。
他也知道這事是他自己不佔道理,但他就是不想承認。
自己好歹是王爺,難不成還要他低頭認錯嗎。
“本末倒置。”陳長生道了一句,隨即拿起筷子繼續吃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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