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裡的芸香開口說道:“紅錦,拿銀子去。”
紅錦點了點頭,隨即將銀子遞了出來。
陳長生伸手接過,隨即走上前去。
卻見嶽刁抬手,叫人拿來了稱杆,稱了稱銀子後,便又命人拿來剪刀,剪下了一角。
合稱,七兩九,一分不多,一分不少。
車廂裡的芸香見了這一幕便開口道:“多那些許,便算了吧。”
嶽刁卻是搖頭道:“卻也沒有這樣的規矩,說定的七兩九那便是七兩九,多拿會有不詳之事發生。”
說著,他便擺手道:“讓行吧。”
身後十餘人讓開了道。
陳長生看向此人,問道:“卻不知後面還會有多少山匪?”
嶽刁說道:“不出意外,還有四五波人。”
“這山裡外九層,連通著大雁,北地想要入我大雁,這兒是必經之路,近些年來山頭上又多了許多盜匪,一層一層刮下來,便沒有多少油水了,所以越往後那些人便越是要的多,下手也越是狠,你們這一行人,還是小心為妙。”
陳長生聽到此言問道:“各立山頭,各自為主,有人吃飽,有人餓飯,最終卻也沒有個人整合一翻嗎?”
嶽刁聽後道:“兄弟此言倒是有點道理,可這卻非易事,九山之中,約莫有盜匪一萬四千餘人,錯綜複雜,難有聚合之日。”
陳長生點了點頭,明白了過來。
這可不像是江湖,若是這山中生亂,那便就猶如打了一場仗一般,沒人願意看到這樣的一幕,也沒有膽量去做這樣的事情。
“多謝。”
陳長生拱了拱手,隨即便扯動馬兒往前行去。
嶽刁嘆了口氣,心中暗道可惜。
其實他也可以多要些的,但是想著此人之前從前山這樣安穩的走過來,自己也就不想與其有太大的衝突了。
都不是蠢人,還是要量力而行為好。
狸花睜著大大的眸子看著陳長生,時而眨眼。
貓兒的眼中似乎有著許多疑惑,不明白陳長生為何如此。
貓兒說道:“若是如意,興許早便宰了他們了。”
陳長生問道:“你們之前經常被劫道嗎?”
狸花點了點頭,說道:“有好多次,不過大多數都沒為難我們,沒要錢就讓我們走了,如意跟我說是因為大多數強盜都不劫女人,說是不吉利。”
“不過也遇到好些個要錢的,基本上都被如意給捅穿了,可慘可慘了。”
狸花說著這話,將車廂裡的芸香都給逗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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