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夥人的態度很是強硬,刀子也都抽了出來。
陳長生便也就打算動手了。
只是,此時見場面焦灼的芸香忽然開口道:“諸位,我們東家姓唐,此番代表唐氏商行,此行去往雁地言商,何必鬧的這般僵呢?”
“什麼唐氏……”
其中一人正要開口罵人,卻被那為首之人攔了下來。
其人皺起了眉頭,看向了那馬車,隨即開口問道:“你們真是唐氏商行的人?可能證明?”
芸香讓紅錦江腰牌遞了出來。
那人接過手中看了一眼。
隨即他有些不甘心的看了一眼這輛馬車。
片刻後,他嘆了口氣,將腰牌遞了回去,說道:“多有得罪。”
隨即,一行盜匪便就這麼讓開了路。
至於方才說的錢財,也沒再開口。
那夥領頭的人很是不甘心,但卻又無可奈何,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離去。
走出一段距離後。
陳長生開口問道:“唐氏商行如今的影響,竟這般深遠?”
芸香解釋道:“早年的時候,唐哥兒命一位掌櫃前往雁地商量商道之事,途經此地時卻丟了性命,唐哥兒很看好那位掌櫃,本還想著此事過後便提拔他,不料這麼白白丟了性命,一氣之下,唐哥人便命人走了一遭,聽說殺了不少人……”
“不少人?”
“約莫幾千餘人吧,大概有半數之多。”
話是輕描淡寫的,但當初的時候,此地卻是遍地哀嚎,山澗也盡是屍首,說是血流成河也不為過。
芸香舒了口氣,說道:“其實,這些大概也是唐哥兒也是早便計劃好的事,天下盜匪猖獗,商行事經常受阻,說到底是這些盜匪不怕,於是便以此殺雞儆猴,隨著訊息流傳出去,各地的盜匪也不敢再為難商行,如此就方便了許多。”
這對於唐氏商行來說,是一本萬利的事情。
開拓商道,這也是必須要去做的事。
官府不管事,他們便只有自己來管。
陳長生說道:“這商道的開拓也著實是不容易。”
芸香點了點頭,說道:“我還怕先生以為唐哥兒成了個嗜殺的人。”
“倒也不至於。”
陳長生說道:“他年輕時候便品行端正,雖說已經許多年沒見了,但大抵也不會相差太大。”
芸香道:“等到了上京,先生親自見見就知道了,我也好些年沒見唐哥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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