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妙頓了頓,問道:“先生是…是修行之人,不知道緣分這兩個字,是不是真的,互相之間,真的會有牽連會有緣分嗎?”
陳長生想了一下,說道:“這個……”
他停了停,說道:“若是讓陳某來說,其實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。”
“有時候想遇見一個人,卻始終都遇不到,有時候不想遇見,那個人卻又會恰好出現,說出來只是緣分二字,但到底卻形容不出來。”
方妙愣了愣,隨即點頭道:“那我與先生,應當是有緣的。”
“怎麼說?”陳長生問道。
方妙想了想,說道:“當年先生在水盡城買了我,按理說,我就是先生的丫鬟了,但那時候先生走的匆忙,我也沒能追上先生, 如今遇到了,卻也要好好報答先生的恩情,所以我就想著……”
“往後我想跟著先生,也不是說要先生娶我什麼的,我就在先生身邊當個丫鬟就好了。”
陳長生愣了一下,“你這……”
方妙頓了頓,卻又開口道:“暖床也行。”
陳長生無奈笑道:“陳某向來天為被,地為床,也無需如此,你還是做你的事情就好。”
方妙抿了抿唇,忽的紅了臉,小聲說道:“先生會錯了意了,是…是那種暖床。”
陳長生微微一愣,轉頭看去,卻見方妙小臉微紅。
他頓時挪開了目光。
“不必,不必……”
方妙無比羞澀,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
其實說出這話的時候,她就有些後悔了。
方妙啊方妙,你瞧瞧你,這哪裡是女子該說的話啊。
“那個,先生……”
方妙低聲說道:“我這麼說,先生會不會覺得我是什麼浪蕩的女子,其實不是這樣的,我只是想報恩而已,也不是說知道先生本事頗大,所以才這般的,早在水盡城的時候,先生花銀兩把我買下來,我就這樣想過。”
陳長生輕咳了一聲,說道:“倒不是那個意思,陳某隻是沒有這些想法罷了。”
“是嗎……”
方妙頓了頓,問道:“是因為修行需清心寡慾嗎?就好像和尚那般?”
“那倒不是,陳某並非佛門中人,也非道門中人,沒有這樣的規矩。”
“這樣嗎……”
方妙抿了抿唇,隨即道:“總之,先生考慮考慮吧,方妙的確想跟著先生,就只是做個丫鬟也好啊。”
興許是為了感謝當年先生的救命之恩。
也或許是當年偶然之間的心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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