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問道:“鍾先生見多識廣,可有說過魚紅錦為何會在自己不知的情況下,會了這般法門的?”
墨淵說道:“鍾道長告訴我說,有兩種可能,一來許是因為魚紅錦得天地垂憐,此法乃是天賜,而另一種說法,則是關乎於前世今生,許是魚紅錦前世所留,將這功法留在了思緒深處,故而她才沒有發現。”
陳長生接著問道:“那這厄運與福運不平衡之事……”
說到這裡,墨淵卻是皺起了眉頭,說道:“鍾先生說,這是最為麻煩也是最為棘手的事,通常而言,練就此法的人最終都會陷入一個死衚衕裡。”
“說是此法難有平衡之時,陰陽本就是不平衡的,就好像五臟六腑,某一處不適,便會牽動著人之全身不適,而這懸運的手段,更像是治不好的病,唯有不斷的吸納氣運,平衡福厄之運,才能保證不會出現新的問題,可越是這樣,所沾染的因果就越是沉重,如此往復,終究會埋葬於因果之下。”
墨淵繼續道:“不過鍾先生也說了解決之法,其實也很簡單,便是棄法重修即可,只是說要損失一些修為。”
“這樣嗎……”
陳長生由此也明白了,為何那厄運會順著魚紅錦跑。
墨淵接著說道:“不過鍾先生還讓我轉告先生一段話。”
“說什麼?”
“鍾先生說,此般神通,好似雞肋,無異於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,可這樣的法門,卻也有可取之處,世上修士對於氣運都是渴求不矣,先生若能得解,世上修士說不定也能走的更遠一些。”
陳長生聽後卻是微微一愣,“這真是他說的?”
墨淵點了點頭,說道:“是啊。”
陳長生左右踱步,卻覺得有些怪異。
這倒不像是鍾正元能說的出口的話。
也是因為這短暫之間的疑惑。
陳長生抬起手掐算了一翻,頓時間便明白了過來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
陳長生笑了一下,說道:“你見到的,根本就不是鍾先生。”
墨淵愣了一下,“先生…此話何意?天機山所見的鐘先生,莫不是他人所化。”
陳長生點了點頭,說道:“天機山掌教有位徒弟,自修行時起,便喜歡鑽研一些神通道法,對於古之術法也有涉獵,悟性甚高,只不過性子卻是有些頑皮,你那日遇到的,便是他了。”
墨淵聽後卻是搖了搖頭,說道:“這怎可能,再厲害的修士,卻也不至於讓我也看不出端倪來吧。”
陳長生笑道:“那小子學的雜亂,懂的東西比世上九成九的修士都要多,興許是哪一門古時的變化之法。”
“這世上,總是有些厲害的神通術法的。”
墨淵回過神來,點頭道:“先生教訓的是。”
陳長生道:“只是這麼一說而已,你還較真了。”
墨淵聽後撓頭一笑,反倒有些不好意思。
他頓了一下,問道:“那魚紅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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