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字有些不詳。”
“也非兇象的兇,那時候我一家受人欺負,我爹軟弱,便不希望我將來是一個軟弱的人,起初是取了‘盛’字為字,但後來及冠,卻又改了,改成了‘兇’字,大抵是我爹覺得還不夠吧。”
顧將屍笑了笑,說道:“不過我也的確在行,從小到大,便不曾怕過誰,後來投身軍伍,也不曾怕過,大多數時候都衝在最前面,經歷了數年過後,便成為了南朝的將軍。”
陳長生說道:“生前坎坷,死後亦是如此,遭了不少罪。”
顧將屍點頭笑道:“幸得你相助,助我擺脫了束縛。”
陳長生搖了搖頭,說道:“倒也不用謝我,你身上那古字與符籙早已在歲月之下逐漸衰弱了,就算陳某不告訴你那陣眼,要不了百年,你自然也能掙脫這古字與符籙。”
顧將屍說道:“百年光陰,卻也不短。”
陳長生沒有接話,而是問道:“往後有什麼打算?”
顧將屍想了想,卻又搖頭。
他也不知道何去何從。
“話說回來,你當初的那些兄弟呢?與你一般被煉製成古僵的那些人。”
“不清楚……”
顧將屍搖了搖頭,說道:“我們被葬在不同的地方,有的在仙人之地,有的在人間,還有的在極寒之地,魔君似乎不想我們踏入浩劫之中,故而對事也尤為用心。”
陳長生微微挑眉問道:“陳某有個疑惑。”
“你問。”
“聽你說的,喚魔神君與你們的關係也算不錯,那為何這般歲月之下,他卻從未解開過你們身上的封印呢?”
顧將屍聽到這話頓了頓,他回憶了片刻,口中呢喃道:“大抵是怕我們走了,他就沒地方喝酒了吧。”
陳長生聽後頓了頓。
顧將屍抬頭看向陳長生,他似乎怕陳長生不明白,於是便想要解釋,說道:“他沒什麼……”
不等他解釋,便聽陳長生說道:“我明白的。”
陳長生回過神來,看向顧將屍,說道:“往後一段日子,你跟著陳某如何?”
顧將屍問道:“你有什麼事,是想要我幫忙的嗎?”
陳長生想了想,說道:“暫時沒有,你也別多想,陳某救你也不是想利用你,單純的覺得救你一次,或許會有什麼意外收穫,而且,的確也收穫不小,方才提起的話,也只是暫時給你找個去處而已。”
顧將屍聽後拱手道:“多謝!”
陳長生嗯了一聲,便不再多說什麼。
他在想顧將屍的話。
而更多的則是懷疑。
陳長生不覺得顧將屍經歷了這一切卻還能清醒,這應當是一件不可能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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