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……”
呼氣之間,帶著些許白霧。
天冷了……
今日有人來做客。
是她的弟弟。
平安上前來坐下,姐弟二人無言。
直至那芋頭差不多了,平安就要伸手去幫其剝開芋頭。
卻不料被如意打開了手,說道:“燙。”
平安道:“阿姐,我習武多年,怎會怕這麼點燙。”
如意白了他一眼,說道:“再厲害能有我厲害?”
平安頓了頓,那的確是比不上阿姐。
如意拿起芋頭,將那烤的黝黑的表皮剝開,遞給了平安。
平安接過手中,笑道:“謝謝阿姐。”
如意輕嘆了一聲,說道:“我倒是搞不懂你,這個時候來我這幹嘛,你就不怕被人誤會,到時候朝堂命人追殺你嗎?”
平安說道:“我一路上都很小心的,沒人認出我來。”
如意輕嘆了一聲,說道:“你不願背叛朝堂,我勸你幾次了,你都不聽。”
她頓了一下,說道:“我實在是看不出來那幾個皇嗣有什麼本事,沒一個比得上先皇的。”
平安輕咳了幾聲,說道:“阿姐,先不談這幾位皇嗣,縱觀歷史,先皇在朝堂之上的才能,都不見有誰是能與其相當的。”
於那歷史之中,平安就不曾見過有幾位帝王能像先皇那樣將朝堂玩弄的遊刃有餘,平安也是在先皇身上才看清了什麼叫做帝王心術。
如意說道:“那就挑,天下這麼多人,總是有比得上先皇的。”
“那不一樣。”
平安無奈一笑,說道:“甚至是沒有名頭的造反,這樣的造反是不可能成功的。”
“先皇不也是造反嗎。”
“先皇是燕皇族血脈,身後站著的,是數不盡的景人。”
如意不說話了,她不太懂這些事情。
在她看來,皇帝這個位置,誰當都可以,只要可以讓這天下太平,百姓平安就好。
平安吃了一口芋頭,說道:“這芋頭挺香。”
“陳下來的芋頭了,老了。”如意有些心中不快,她抬起頭來,看向平安道:“你真不跟我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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