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先前在那邊緣之地,看到的那一座學堂。
“君子曰,善者……”
學堂裡的夫子教導著堂下一眾小妖怪。
陳長生邁步走進了學堂之中,聆聽了片刻。
目光望去,看向了那講堂之上的夫子。
“竟不是妖怪……”
陳長生心中好奇不矣。
而那學堂之中的夫子好似也察覺到了這道目光。
頓時之間,二人的目光相對。
夫子看向了那半遮面容的青衫之人。
他頓了頓,又說了半章書後,對堂下妖怪道:“都先看書,不可喧譁,夫子先出去一下。”
課堂之中安靜了下來。
隨即便見那夫子走出門來。
夫子拱手,陳長生回以一禮。
“祁山書堂夫子魏靜明見過閣下。”
“陳某字長生二字,見過夫子。”
一語之下,陳長生便明白了過來,繼而問道:“不知魏夫子是如何看穿陳某的?”
魏靜明說道:“閣下誤會了,魏某不懂修行,也看不穿閣下,只是閣下一身氣質實在顯眼……”
陳長生看了一眼自己,他思索了一下,卻是搖頭道:“莫不是陳某身上一身匪氣嗎?”
魏靜明聽後笑道:“閣下說笑了,是文雅隨和之氣,乃是學者所有。”
陳長生笑了笑,說道:“夫子先前有些話說錯了,夫子的確不懂修行,但胸中卻有浩然正氣,可窺破真假,而非氣質一說,更像是直覺一般。”
魏靜明聽後愣了愣,“原來是這麼回事嗎?”
他有時候也覺得奇怪,其實認出陳長生,有一部分也是因為直覺的緣故,見到此人,就覺得,此人定不是妖怪。
陳長生點了點頭,說道:“只是夫子不知罷了,這浩然正氣,還需稍加利用,才能彰顯威能。”
魏靜明聽後道:“閣下是修行中人?”
陳長生道:“算是吧。”
魏靜明點頭道:“魏某還是算了,此生沒什麼成就,胸中筆墨也少,說那浩然正氣大抵也沒積攢多少。”
陳長生道:“既是有,加以利用當然是最好,更別說魏夫子身處此方妖怪群集之地,還是要有些防身之法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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