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上繪著一位衣著樸素,頭戴花臉面具的人。
後尋此人根源,便有修士來到天機山求證。
後得答案。
“這幅畫卷之上的人倒是與當初那本筆記之中記載的略有相似。”
“敢問其中記述了什麼?”
“待我給你找找。”
不多時天機山的道友便取了一本冊子走了出來。
翻了一翻後,說道:“這本筆記乃是前人留下的一本修行筆錄,在其中記述了一位修為通天的魔修,筆記的主人稱其為魔君,又喚喚魔神君,這位前輩曾親眼見過那魔主,便是如著畫卷上所畫之人一般,衣著樸素,戴著一幅花臉面具。”
“所以說,這群魔修供奉的就是這尊魔頭?”
“想來是了,在過去的歲月裡,記述最為繁多的便是這喚魔神君了,當初魔修還未斷絕後路前,這位就曾險些逆轉了整個世道,幾乎是以魔修為尊。”
“竟這般駭人?!”
御靈山的修士聽後尤為驚愕,隨即又道出了一則訊息,思索了一下後,他又說道:“我們找到這幅畫卷時,那裡還遺留下了一處祭壇,那祭壇有些詭異,其上雕刻著一些晦澀的符文,門中長老先輩查閱估計,也未曾解開這祭壇之迷。”
“祭壇?”
“我拓印了一份帶了過來。”
一張張拓印的符文放在桌上。
面前之人目光望去,一眼便認了出來。
“這是古字元文。”
隨即卻是面露為難道:“對於此道我懂的不多,不過我們山中正好有一個人懂。”
“敢問是何人?”
“蕭洞虛蕭道友,其雖傳承於玄九仙山,但卻甚通古字一道。”
……
當蕭洞虛看到這些拓印下來的符文時也不禁擰緊了眉頭。
且不說古字元文字就晦澀。
再者,這其中還有許多古字是他從不曾見到過的。
如今這些擺在眼前,就好似一句話殘缺了數十個字元一般,有些難以揣測,不過左右卻能猜測一二,只是不大準確罷了。
“蕭道友可有頭緒?”
蕭洞虛看過後道:“有些古字我未曾見過,可能還需一些時日琢磨一二,不過透過一些看得懂的古字,倒是能猜測一二。”
“這幾篇按順序來言,這似乎是一道招魂之法,其中幾個古字的意義多以‘生死’為道,應該當與魂魄有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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