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長生看向他,說道:“劍山乃是這修仙界中數一數二的大仙門,他們專心於劍道,卻不為長生,只求以劍破萬法,成劍仙之姿態,其中大多數劍山修士都只修一柄本命劍,對於神通術法,長生仙道少有涉足,他們也算是這修仙界中的另類,他們應該跟你想象的比較類似。”
孔儒思索著,說道:“那意思是說,劍修的壽數其實是不如大多數其他修士的?”
“對。”
陳長生點頭道:“世上少有兩全之法,總是有失有得的。”
“哦……”
孔儒暗暗思索了起來,他又不禁問自己,自己的道在哪裡呢。
他抱著這個疑惑,繼續走上了路途。
陳長生引導著他,就好像是在教導一個學生一樣,去見識這個世道是如何的,去明白這個天下的道理又是怎樣的。
同樣的,孔儒的實在與單純也在治癒著陳長生空缺的內心,讓這一路上不再顯得那般孤單難熬。
他閒來無事總是會與其講一些有用的道理,這一次不再是他陳長生自己理解的話語,而是從他所見過讀過的書中來的。
“孔子不愧為聖人也,真想見一見。”
孔儒聽著陳長生這一路上給他念起那聖人之語,心中不禁生出了嚮往之意。
陳長生道:“你大概是見不到了。”
“啊,為什麼,這位孔聖人……”
“不在這個世上。”
“這樣啊……”
孔儒暗暗覺得可惜,真想一睹風采。
陳長生拍了拍他的肩膀,說道:“你與孔聖人乃是本家,更有儒字相隨,說不定你便是下一個孔聖人呢?”
孔儒聽後道:“道友折煞我了,我這麼一個小子,怎麼敢跟聖人相提並論,不敢不敢。”
“有什麼不敢的。”
陳長生笑了笑,他心中想著。
這世上沒有孔聖人,那麼孔聖人的話從孔儒口中說出來,那他不就是這片天地之間的孔聖人了嗎。
這二者或許有所區別,但本質卻是相同的。
因為對於孔聖人而言,或許重要的不是孔聖人,而是後來傳頌了萬世的儒學,重要的不是人,而是‘教’,而是‘道’。
這段時日以來,孔儒可謂是大開眼界。
在這個危機四伏的修仙界中,得了陳長生的庇護,他也未曾陷入過險境。
不過,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。
陳長生告訴他道:“陳某得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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