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櫃回過神來,連忙問道:“還未請教仙長。”
陳長生道:“陳長生。”
“此地嘈雜,沒了仙長身份,還請仙長上樓上雅間用餐。”
陳長生無奈一笑,說道:“陳某隻是想嘗一嘗你們的酒。”
見此掌櫃也沒廢話,立馬就安排人打來了酒。
掌櫃的會來事,沒打算收陳長生的錢,而是說道:“此一壺酒,不收先生錢財,還望先生嘗過之後評點一翻,如此,我也能加以改正。”
“這怎能行,哪有喝酒不付錢的道理。”
“客官,你付,我也找不開啊。”
掌櫃無奈一笑,那般精純的陰陽錢,把他抵上都不夠。
“客官先嚐嘗這酒吧。”
陳長生見此也沒有廢話,倒了一杯酒。
目光望去,卻見那酒體通透,在那杯中好似明鏡在前,酒香瀰漫開來,伴隨著一陣果香,舉杯入喉,清冽甘爽,就似微風拂過一般,令人身心舒暢,再一回味,張口呼氣之間,又有涼意傳遍全身。
一瞬之間,暑氣盡消,只餘春秋之涼爽。
“妙哉……”
陳長生看著這一杯酒,本意還未察覺,隨之而來的便是一股酒勁兒湧現上來,伴隨著些許昏沉之意,整個人心思也由此輕鬆了起來。
到最後,陳長生也沒能點評出個不好的了。
他挑不出這雞蛋裡的骨頭,予他而言,這是他走在這修仙界中這麼多年喝過最好的酒了。
掌櫃也沒難為他,坐下與陳長生喝酒,二人邊喝邊聊,不自覺間,便喝了三壺酒進肚。
陳長生也有了醉意,說話間,也有些口齒不清。
陳長生是清醒著走進這裡的,卻是醉著出的門。
臨走時,他將那枚陰陽錢給了掌櫃。
他沒有白喝酒的習慣。
掌櫃的送那人出了門去,雖說做了一樁虧本生意,但這樣隨手拿出一枚上品陰陽錢的人,遠比那幾壺酒重要的多。
“掌櫃,掌櫃!”
夥計跑了出來,說道:“我收拾的時候,在酒壺底下發現的。”
掌櫃一看,這不正是那枚陰陽錢嗎。
他愣了一愣,無奈一笑。
將那枚陰陽錢好生收著,目光望向了那位仙長離去的方向,口中喃喃道:“上仙也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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