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事?”
“先前天下局勢忽變,天機山為引,號各大仙門道山合力御此大勢,不知怎的,前幾十年前卻忽的出現了隔閡,各大仙門從此不再聚而議事,各自為主,有甚者甚至結下了仇怨,大打出手,天機山的道修與靈悅仙島的修士約戰幽水潭,卻得了兩敗俱傷的局面,這才導致後來被魔門乘虛而入。”
陳長生聽著這些,不禁搖頭。
雲恆子笑道:“天機山本是世外仙門,這天下氣運,誰又願意分他們一份,早就該有這樣的結果。”
他道:“如今仙道氣運分散,卻讓那些魔頭有了可乘之機,倒是可惜,雲某如今無力去爭,待人間之事瞭解,再作積累,到時再入此大局。”
陳長生道:“如此局面,倒是有些雜亂了些。”
“嗯。”
雲恆子道:“不過正合我意,不亂又怎麼能尋得機會呢。”
陳長生道:“道友似乎很有信心?”
雲恆子想了想,卻是搖頭,說道:“倒是沒這麼大的信心,畢竟逆天行事,本就不易,不到那個時候,誰也不知道結果會是如何,但在此的前提,便是先走上路,雲某已經走在路上了。”
陳長生看著他,不禁深思。
不知怎的,他心中卻有些希望雲恆子能亂了這天道。
此刻的陳長生卻與那魔君有了同樣求死的想法。
這天下萬事萬物,都已經失去了存在的意義。
不久就換個新。
陳長生又問起了趙玉清的心魔。
“說起他啊。”
雲恆子卻道:“他在洪元天下留下了幾枚暗子,隨後便離開了,應該是去了修仙界了,他興許也是從中看到了機會,打算去搏一搏。”
“呵呵。”雲恆子笑道:“雲某與他都是同道中人,同樣也好奇再見他時會是何等模樣。”
陳長生點了點頭,此刻好像也明白了趙玉清離開的根本原因。
他沒有在雲恆子這裡久居,臨走時感謝了一番後便往南而去了。
看似匆匆忙忙,但實際上,世人卻不都是如此嗎。
來到了那南域沿海之地。
陳長生的目光不禁看向了自己當初的幾處陣法。
時隔一甲子,那崖壁之上的字跡遭受雨水沖刷,如今已經慢慢隱去了一些古字。
這處陣法,似乎再過不久就要毀了。
陳長生收回了目光,暗暗搖頭,回望了一眼這人間,只覺得這兒變化甚大,已經不是他所想的那個地方了。
沉默片刻後,陳長生卻忽的想起了自己的輿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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