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守玄大步朝著停屍房衝了過去,瞬間就從文才身邊閃過,剛走進停屍房就看到“兩個常威在打來福”!
額,不是。
是九叔和西目道長師兄弟二人聯手在打秋生。
九叔一腳將秋生踹倒在地,西目道長一腳踩在了秋生的臉上。
疼得秋生咧嘴哀嚎:“師傅,是我啊!”
聽到秋生的話音,西目道長腳掌輕輕擰了一下,這才訕訕地抬起腳。
這個小動作被陳守玄看在眼裡,顯然西目道長對於秋生和文才折騰他的“顧客”很不滿,趁機小小地懲罰了秋生一下。
隨即,九叔和西目道長聯手製服那些動起來的行屍。
陳守玄也不好站在旁邊幹看著,從小空間取出兩張鎮屍符,也上前幫忙。
三下五除二,他就定住了兩隻行屍。
相比於九叔和西目道長動不動就咬破手指耗費精血的行為,陳守玄還是喜歡用符籙。
自己的血可是很寶貴的,哪能隨便浪費。
這時,九叔和西目道長已經搞定了另外八隻行屍。
在制服行屍的過程中,九叔動作矯健,出手快準狠,絲毫不將行屍當人看。
而西目道長則處處留手,動作溫柔,一邊打行屍,一邊心疼地首叫喚。
這些顧客可都是他的小錢錢啊!絕不能打壞了。
在敬業方面,西目道長還是有著很高的標準的。
定住了十個行屍,西目道長看著被打得快散架的“顧客”,氣得嘴都歪了。
看看狼狽的秋生和文才,西目道長抬手想打人,握了握拳頭,將手收了回去。
張了張嘴,西目道長咬咬牙,最終將到了嘴邊的咒罵又憋了回去。
唉,這不是自己的徒弟,也不好首接打罵。
惹不起,他還躲不起嘛!
“唉,這兩個兔崽子,開什麼玩笑啊!拿我的顧客來玩啊!”
拿起傢伙事,西目道長轉頭就要走:“守玄,咱們走。”
文才一臉地委屈,指了指穿著殭屍服的秋生,連忙解釋:“師叔,不是我,是……”
“唉唉唉,不要說了,我們走了。”西目道長搖了搖頭,根本不想聽文才解釋。
在西目道長眼裡,是他文才惹的禍,還是秋生惹的禍,根本沒啥區別。
反正二人都是九叔的徒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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