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任姑娘,可否讓我給你看看手相?”
聽到陳守玄要給自己看手相,任婷婷原本歡樂的表情一滯,逐漸冷了下來。
陳守玄表情不變,依舊淡然:“你不要誤會,我只是想確認一件事。”
“確認什麼事需要摸我的手?”
任婷婷面色更冷。
“嗯,這事說來話長啊!”陳守玄苦笑搖頭。
任婷婷咬了咬牙,大家閨秀的教養讓她沒有大喊大叫,也沒有立即拂袖而去,而是冷哼一聲:“哼,那你就長話短說。”
“那好吧,我長話短說。”
陳守玄微微頷首,緩緩開口:“本來昨天晚上,我跟師傅就應該離開任家鎮的。
只是我跟師傅都發現我師伯、秋生和文才師弟三人的眉心發暗,面帶大凶之象,明顯是近期都有血光之災,這才留了下來。
當我師伯說今日要與任伯父談論老太爺的遷墳事宜,我心裡隱隱有所懷疑。”
任婷婷聽到了自家爺爺,心裡一緊,冷峻的俏臉上,閃過一絲慌亂,急聲問道:“什麼懷疑?”
“想必任小姐你也猜到了,我懷疑我師伯他們三人的血光之災與老太爺遷墳之事有關。”
陳守玄沒有吊著任婷婷的胃口,輕聲開口:“因此,我師伯要帶我來喝外國茶,我便跟著來了。
在西餐廳的時候,我看過你和任伯父的面相,說實話,不太好。”
“怎麼個不太好法?”任婷婷臉上的冷峻消失,只剩下焦急。
“大凶之象,血光之災。”
陳守玄長呼一口氣,嘆道:“因此,我想再看看你的手相,用另一種卜算之法,看看你近期的運勢,再確定一番。”
話罷,陳守玄不再多言,只是淡淡地看向任婷婷的眼睛,臉上滿是真摯和坦蕩,沒有一絲淫邪和不正經。
“嗯…那…那隻能看手相啊!”
任婷婷看著陳守玄坦坦蕩蕩的俊臉,羞兮兮地伸出了白嫩的左手,警告的話語細若蚊蠅之聲,微不可聞。
“放心,看手相不是摸骨,只看手,不用……”
陳守玄見任婷婷答應了,還主動伸出了小手,也不客氣,一雙大手伸了出來。
他用右手將她的小手翻了個面,手心向上,放在左手掌心。
好滑,好嫩,想揉……
隨即,陳守玄收攝心神,用右手掰開任婷婷的西根青蔥手指,低下頭,仔細看著任婷婷的掌心紋路。
被一個剛剛認識不久的陌生男子握住小手,還近距離仔細觀看,這讓大家閨秀任婷婷羞不可耐。
除了父親,這還是第二個這般親密接觸到她身體的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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