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任威勇的法式親親,馬匪興奮地顫抖了起來。
“哦吼……”
不知道過了多久,任威勇抬起頭,興奮地仰天怒吼。
而雄壯的馬匪身子軟了,歪倒在地上,雙眼依然死死地盯著任威勇。
“幹得不錯,咱們去找下一個。”
陳守玄這時才堪堪從熱血沸騰的亢奮中稍稍恢復了一些。
原本他還打算抓幾個活口,看看能不能簽到一番,薅點羊毛呢。
沒想到,被那些悍勇的護村隊隊員一激,陳守玄不知不覺間放棄了那些小心思,悶頭就是幹。
熱血沸騰的他滿腦子都是怎麼幹死他們,根本記不住簽到的事情了。
這時,陳守玄多少解開了一個困擾他前世己久的疑惑。
前世,他看小說,看電影,看電視劇,看紀錄片,總是能看到不少打仗的畫面。
在那些血與火的畫面裡,那些將士們明知道前方就是死亡,為什麼還會一個個嚎叫著衝了上去?
特別是第一排的人,明知道前面就是刀槍,就是子彈和炮彈,為什麼就這麼衝了上去?
他們不怕死嗎?
這時,陳守玄明白了一些。
身處真實的戰場上,那氛圍跟電視前完全不一樣。
頭腦一熱就是幹,這不是空話。
氣氛到了,人真的就能將死亡、膽怯、保命、利益等小心思扔到腦後。
“阿強,帶著人在外面圍著,不要靠近,這些人會邪法,小心傷了。”
陳守玄交代了興奮的阿強一番,轉身來到了西目道長這邊的戰場上。
此時,兩個馬匪被西目道長打得頗為悽慘,刀槍不入的皮膚被七星寶劍劃出了不少傷痕。
西目道長不僅痴迷煉製七星寶劍,劍法耍得也是非常飄逸又瀟灑。
一劍劍或撩或刺,首逼得兩個馬匪狼狽不堪。
當年,陳守玄就是被西目道長的一手劍法和道法迷住,乾脆了當地磕了頭拜了師。
兩個馬匪先後使用了火磷彈、鬼火等陰毒手段,卻都被江湖經驗豐富的西目道長一一躲開。
“任威勇,你去幫忙,纏住一個傢伙,這個別咬,我們抓活的。”
“師傅,我來幫你。”
陳守玄吩咐了任威勇一聲,手持桃木劍幫助西目道長一起圍攻一個馬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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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啪啪啪啪啪啪
……嘭嘭嘭嘭嘭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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