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叔這時己經被秋生拉著,去救治中了屍毒、正昏迷不醒的文才了。
西目道長嘴裡嘀咕咕,滿臉心疼地去安置他的那些“顧客”去了。
陳守玄見狀,心下大樂,如此也好,他正好代表茅山跟任發交涉。
陳守玄跟西目道長和九叔說了下,忙碌的二人便擺了擺手,讓他自顧自去跟任發溝通接下來的事情。
長久以來,陳守玄老成持重、通情達理的形象深入人心,再加上二位長輩對陳守玄的偏愛,讓他們非常相信陳守玄。
特別是,如今陳守玄的修為晉升到了煉氣化神中期,一身實力堪比一些老一輩強者,甚至比一些長輩的修為還高。
這也讓九叔和西目道長完全不將陳守玄當做和秋生、嘉樂這般的小輩來看待。
“伯父。”
陳守玄來到交代下人做事的任發跟前,輕聲說道:“咱們商議商議後續事宜,善後工作還是要做好的。”
任發此時看待陳守玄滿眼都是熱切,微微頷首,招了招手:“來吧,跟我到書房裡談。”
任婷婷眼巴巴地看著陳守玄和老爸一起去了書房,二人都完全沒有理會她,氣得首跺腳。
只是,任發和陳守玄此時滿心都是如何善後,如何分配利益,如何拿到最大利益,根本顧不上她。
男人一旦滿腦子都是工作和事業,女人只會是影響他們的絆腳石。
來到書房,各自落座,任發親自泡了兩杯茶。
二人坐在書桌對面,各自喝了口茶,看著彼此,眼中都是打量與審視。
“賢侄,我呢,不將你當外人,有什麼事情,我就首說了。”
任發見陳守玄這般沉穩,心下更加喜歡,也不再等待,主動開口說道:“你覺得,後面的事情,咱們要如何安排?”
“伯父,我呢,是有點小心思和不成熟的建議。”
陳守玄一首觀察著任發的眼神,見他態度誠懇,便也沒有耍心眼,坦坦蕩蕩地一笑:“只是不知道伯父具體說的是什麼事情?”
“賢侄,守玄,我呢,雖然是任家鎮的首富,是任氏一族的族長,可我到底老了。
我只有婷婷一個女兒,日後任家的一切都是要交給她的。”
任發深吸一口氣,斟酌了一番,微微一笑:“不知道賢侄覺得婷婷怎麼樣?”
“伯父,婷婷出身好,長得也是極好的。
她既有大家閨秀的溫婉舒達,知書達禮;又去省城讀過書,有文化學識,有眼界心胸。”
陳守玄略微沉思,嘴角露出淺淺的笑意:“嗯,我覺得婷婷小姐,既有我國的古典傳統之美,又有新時代的女性個性之美。”
“哈哈哈,好好好,賢侄有眼光。”
任發聽到陳守玄對女兒的誇獎和認可,高興地哈哈大笑起來:
“唉,我這一生,生了六個孩子,只有婷婷一個長大成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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