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老弟,你給這麼多聘禮,我就厚顏收下了。”
對此,任發並沒有推辭,呵呵一笑:“不過,有一點,我一定要提前說清楚的。
我任家所有的產業最終都是要交給婷婷和守玄二人的。
他日,他們倆需要選擇一個男孩讓他姓任,繼承我任家香火。
再分給這個孩子一半家業,讓他能撐得起任家門楣。
還請兩位理解,我任家的香火不能在我這裡斷了,不然我到了下面,沒臉面見列祖列宗。”
“任兄,這事你和守玄商議好了,就按你們說的辦。”
西目道長擺了擺手,正色道:“我雖然是他師傅,我師兄是他長輩,可我們到底是修行中人。
這事,是你們的家事,我們不會摻和。”
花花轎子人抬人,西目道長給足了任發麵子,任發也給足了西目道長面子。
“哪裡哪裡,陳老弟,我們是親家,是一家人,這是我們的家事。”
婚事大概就這麼定了下來,隨後任發、西目道長和九叔三人就興致勃勃地商討起了婚事的細節。
九叔要了任婷婷的八字,與陳守玄的八字都寫在紙上,掐指一算,笑吟吟說道:
“下個月,也就是西月十六,宜嫁娶、納采、祭祀、安床。
吉神乃是天喜、三合。嫁娶最喜天喜日,我看就這個日子最合適。”
……
凌晨三點,三個老登喜笑顏開地聊了起來,渾然沒有疲憊的感覺。
陳守玄並沒有參與進去,有長輩在,婚事上他並不需要摻和太多。
他叫上任婷婷,明目張膽地上了二樓,來到了任婷婷的閨房,二人說起了悄悄話。
此時的任婷婷在陳守玄面前完全是一副羞答答的模樣,完全沒有兩日前在陳守玄面前大方自然的樣子。
任婷婷嬌羞之中還有些恍惚,雖然她對陳守玄確確實實有些好感。
只是,她還是沒有想到,她即將和這個只認識了三天的男人結婚。
不過,當任發給她說這件事情的時候,任婷婷並沒有絲毫想要拒絕的意思。
反而只感覺心裡像是著了火一般,激動、熱情、心裡滿是陳守玄的影子。
逗逗嬌俏可人的任婷婷,聽著少女清脆悅耳的笑聲,陳守玄也是有些樂不思蜀。
他忽然覺得與喜歡的女孩子聊聊天,談談心,這事挺美好的,完全就是一種享受。
甚至,他覺得這種享受絲毫不遜色於他籤個到,拿獎勵的時候。
當然了,前提是這個女孩子長得夠漂亮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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