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弟!”
在鬼小姐驚恐的尖叫聲中,鬼小弟化作一道鬼氣飛向了陳守玄手中的酒罈壇口。
“哈。”
就在鬼小弟的鬼氣飛到壇口時,鬼氣之中突然探出一隻幽冥鬼爪,首抓陳守玄的胸膛。
而陳守玄似乎早有預料,在鬼爪探出來的一瞬間,左手之中突兀地出現了一張五雷符,主動迎上了鬼小弟的鬼爪。
咔嚓……
“啊嗷…啊…哇……”
五雷符在陳守玄的掌心與鬼小弟的鬼爪相接觸的一瞬間炸開。
作為催動五雷符的陳守玄自然是操控著五雷符炸向他前方的鬼小弟,因此他本人倒沒有受到傷害。
可五雷符的炸雷卻是在鬼小弟面前炸開。
一聲慘叫,依然是鬼氣狀態的鬼小弟首接被炸飛出去,渾身漆黑,頭臉之上全是焦黑,探出的鬼爪被炸得稀爛。
陳守玄再次祭出養魂瓶,將鬼小弟被炸開的鬼體碎片吸入瓶中。
浪費是可恥的。
鬼小姐看了看被炸成重傷的鬼小弟,再看看正在收取戰利品,一臉平靜淡然的陳守玄,大眼睛裡滿是清澈的問號。
啥情況,你倆哪來的那麼多的心眼子。
她小弟原來不是懵懂無知的單純小可愛,而是心思深沉,想要藉機偷襲那個臭道士。
而那個臭不要臉的臭道士更是心沉如淵,提前預判了她小弟的心思,藉機重傷了他小弟。
此時的姐弟倆可謂悽慘無比,鬼小姐的胳膊沒了,肩膀被炸出了碗口大的洞,還沒來及修復。
鬼小弟探出的右爪被炸得稀爛,左手被齊腕斬斷,原本可愛萌萌的小正太變成了焦黑小黑人。
“哼。”
陳守玄手中再次出現兩張五雷符,冷笑著看向悽慘的鬼小弟:
“就知道你表面上是一副萌新小正太的模樣,可你到底是個百年老鬼,心裡髒得很。”
“臥槽,我髒。”
聽到陳守玄的話,鬼小弟的眼中滿是憤懣,頓時氣得破口大罵:“你說的是人話嗎?
我百年歲月的沉澱都沒有你髒,你的心才是最髒的。”
“我可是上清茅山派的弟子,以守正辟邪為己任,是名門正派弟子。”
陳守玄晃了晃手裡的酒罈,呵呵一笑:“而你們是可憐的孤魂野鬼,怎麼樣?
是選擇被我打得魂飛魄散,還是選擇乖乖入我壇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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