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你的仇人。”
“可你想要我的命。”
“你猜錯了，我並不想要你的命。你也猜對了，那兩隊人的確是我派過去的。”
“你承認了。”
“我為什麼不承認？”
霍天青端起茶杯，啜了一口，“昨夜之前，我或許還會忌憚你三分。現在……”
他放下茶杯，抬起眼來，目光銳利如刀鋒。
“現在，我己經看透了你的劍。”
葉孤鴻沒有說話。
“天外飛仙，好一招天外飛仙。可惜……”
葉孤鴻微微垂下眼簾。
“所以你覺得自己能贏我？”
“不是覺得。”霍天青站起身來，負手而立，“是確定。”
院子裡安靜下來。
風從棗樹的枝葉間穿過，帶起幾片枯葉，在兩人之間打著旋兒落下。
“你昨夜派人來，不是為了殺我。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
“你只是要看清我的劍。”
“沒錯。”
霍天青抬起右手，五指緩緩收攏，握成拳。
“我要看的是天外飛仙，不是你的命。
你的命不值錢，值錢的是你這一劍。
我看透了這一劍，白雲城主葉孤城，就不再是不可戰勝的了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裡多了一絲熱切：
“而我霍天青，三十三年來一首活在我父親的影子裡。
所有人都說天禽老人的兒子如何如何，沒有人說霍天青如何如何。
我練功二十八年，等的就是一個機會。”
“所以你等到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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