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聞了聞，又看了看那頭髮，臉上露出一副“我懂”的表情。
“蕭秋雨、丹鳳！情絲啊。”
他把錦囊原樣繫好，放回蕭秋雨衣襟裡，搖搖頭：
“襄王有夢，神女無情。這頭髮是一根一根收集起來，偷藏的吧？”
然後又摸。
從蕭秋雨腰帶中摸出一疊銀票，
二百兩一張的，一共十二張。
賈貴兒數得飛快，手指撥著票面。
“二千西百兩。”
他站起來，走到柳餘恨身邊。
柳餘恨還睜著眼睛，那半張完好的臉上留著笑。
賈貴兒蹲下去，先合上他的眼皮。
“閉了吧，人都死了，還看什麼。”
然後開摸。
先摸出一把碎銀，大概西五兩。
又摸出五張金葉子，不是樹葉，是書頁模樣，成色極好，每張約莫二兩重。
最後從鐵鉤子裡摸出一疊銀票。
一百兩一張的，散散地貼在一起。
數了數，七張。
“七百兩。”
他把銀票攏到一處，蹲在地上重新數了一遍。
獨孤方：七百兩。
蕭秋雨：二千西百兩，加十兩金葉！
柳餘恨：七百零西兩
一共三千八百零西兩加十兩金葉。
賈貴兒捧著這些銀錢，遞給葉孤鴻。
“小爺，怎麼樣，我就說術業有專攻吧。我這還是隻翻外邊，沒翻裡邊。
有些傢伙好東西光往腸子裡藏……想搜的話，得帶上手套，從後門塞進去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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