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山西雁身後的幾個人同時按住了兵器！
山西雁沒有回頭，他抬了抬左手，那幾個人的手便停住了。
“他們二人是你一人所殺？”
“是！”
“原來如此！”山西雁點點頭側過身，讓出門口：“請。”
葉孤鴻走進園子。
天禽門的園子很大。
入門就是一條青石甬道，兩側種著梧桐，樹冠很大，遮住了大半邊天，只漏下零零碎碎的光斑。
甬道走到盡頭，是一個演武場。
青石鋪的地面，大約兩丈見方，場邊擺著兵器架，刀槍劍戟斧鉞鉤叉一應俱全，有些上面帶著鏽跡，有些卻磨得鋥亮。
演武場後面是正廳，飛簷翹角，門楣上掛著一面匾，寫著“飛鳥堂”三個字，筆力遒勁，像是幾十年前的人寫的。
山西雁在演武場中央站定，回過身來。
“眾弟子，把你們的師祖，請下來吧！”
一眾弟子上前，把棺材從車上卸下來，放在場邊。
山西雁走過去，伸手推開棺材蓋，看了一下，把棺材蓋上。
“我師父今年七十三，師叔七十一。”山西雁說：
“我本想著，他們還能再活個十年八年，在園子裡養養花、曬曬太陽。
小師叔死了，他們去報仇，也死了！
你既然來了，天禽門或許也就到此為止了！”
山西雁嘆了一口氣，站在演武場中央，風吹動他藍布長衫的下襬。
他看著那口棺材，目光裡有一種說不清的疲倦。
目光掃過身後那群弟子，
“天禽門立派一甲子，傳到我這一代，是第三代。師父沒了，師叔也沒了，小師叔也沒了。
這門派還立不立得住？說實話，立不住了。”
沒有人說話。
“我今年五十一，在江湖上小有薄名，算不上什麼頂尖高手，勉強算個一流。
可今日來的這位，是能一劍殺我小師叔，能殺我師父師叔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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