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想殺我，我就殺了他們。”
“據說葉劍聖出道就殺了公孫大娘？”唐玉秀好奇的問道：
“她一個女人，在江湖上也是少有的女性高手，還是一位絕色的美人，無數江湖女子羨慕的榜樣，是怎麼惹到葉劍聖了？”
“她喬裝打扮，以殺人為樂，高興了殺人，不高興也殺人，該殺。”
花廳裡安靜了一瞬。
唐二先生點頭：“性以殺人為樂，的確該殺！”
唐玉秀也笑了，她笑的時候嘴角彎成一道弧，露出一口小白牙，看起來天真無害。
“葉劍聖居然是一個嫉惡如仇的人呢。”
“算不得嫉惡如仇，只是遇到看不慣的垃圾，隨手掃掉罷了！”
“隨手掃掉。”她重複了一遍這西個字，伸手拿起桌上的茶壺，替葉孤鴻續了半盞，
“葉大哥這樣的人，在如今這世上可不多了。
江湖上多的是是非不分、黑白顛倒的人，能像葉大哥這樣分得清善惡的，太少。”
她說這話時語氣真誠，眼角微微彎著，倒真像是出自肺腑。
葉孤鴻沒有接話，只是低頭看了一眼面前的茶盞。
茶水被續了半盞，湯色比方才略深了些，熱氣嫋嫋升起，裹著一縷若有若無的清香。
“秀兒從小聽她娘講江湖故事長大，對這些俠義之事格外上心。
聽說葉劍聖來了，便吵著要來見見。”
“爹。”唐玉秀嗔了一聲，耳根微微泛紅，“女兒哪有吵著。”
“好好好，你沒吵著，是為父的想讓你長長見識。”唐二先生笑著搖頭，目光裡帶著幾分慈愛。
葉孤鴻的目光從茶盞上移開，重新落在唐玉秀臉上。
她的臉是那種溫婉秀氣的臉，眉眼間沒有半分煞氣，像一幅工筆仕女圖，筆筆細緻，處處妥帖。
只是她的鞋。
她穿的是白色軟綢繡鞋，鞋面素淨，只在鞋尖繡了極小的一朵蘭草，針腳細密。
可方才她進門時，裙襬被風帶起一瞬，葉孤鴻看見了那鞋子的鞋口，是一圈極窄的紅邊。
她穿了兩雙鞋，裡面紅，外面白！
紅鞋子。
葉孤鴻從前在原著裡看過，紅鞋子的成員每人腳底都有一雙紅繡鞋，平日裡穿在外鞋裡面，以作暗記。
外面的鞋子可以是青色，可以是黃色，可以是黑色，可裡面，始終是紅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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