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穿藕色衣裳的少女臉色一下子白了,慘白慘白,毫無血色。
她旁邊那穿綢衫的中年人“騰”地站起來,手按在藤箱上,攥緊拳頭。
“你……你休想動我女兒一根頭髮!”
雲中鶴把匕首從那個被割了舌頭的青年口中抽出來,刃上沾著血,他伸舌舔了舔,嘴角咧開,殘忍又變態!
“我不動她的頭髮。”他說:“我只動她身上別的地方。”
他把匕首往桌上一插,刀尖沒入桌面三寸,鬆手,刀柄還在微微顫動。
“十個數。
數完,她若不脫,我先殺你,再殺光這屋裡所有人,最後強姦她!”
他的目光慢悠悠掃過陳西海那張臉,又掃過其他幾桌的鏢頭和趟子手。
“你們幾個,誰也別想跑。”
那目光像蛇從皮膚上爬過去,涼颼颼的。
陳西海額上的汗珠子己經滾下來了:“雲……雲先生,此事與我等無關……”
“無關?”雲中鶴笑了起來:“方才誰說‘遇到了,能不能打死那畜生’?那話是你說的吧?
畜生畜生的罵了這麼久,也算半個英雄豪傑了。怎麼,現在就無關了?”
陳西海的臉紅了又白,白了又紅。
那少女的父親,穿綢衫的中年人,己經擋在了女兒身前,張開雙臂,像一隻護崽的老母雞。
“各位!”他轉過頭,朝著大堂裡所有人說:
“各位好漢,在下趙守義,黃州府城東開綢緞莊的。
我父女今日路過此地,不想遭此大難。求各位看在同為江湖中人的份上……”
他的話沒說完。
陳西海己經低下了頭。
他旁邊那個方才拍桌子說“這畜生怎麼這麼可恨”的年輕趟子手,也低下了頭。
一個個轉過身去,沉默的是如此的刺耳。
趙守義的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下去。
雲中鶴又笑了。
笑得整張窄長的臉都皺起來:“看,這就是人心!脫吧,脫了衣服,讓他們看著,我玩了你,就放了他們。
我這人喜歡先奸後殺,你是死定了的!也別做什麼掙扎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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