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這就殺了？”閻鐵珊有些傻眼：“可以聊，可以聊的呀！”
“大老闆說話怎能前後矛盾！既然都說殺了，又怎能改口後悔？”葉孤鴻搖搖頭，蹲下身從王壽身上摸了一遍。
賈貴兒從椅子上掙扎著站起來，腿還在發軟，但站的姿勢穩住了：“小爺……搜身。”
葉孤鴻走過去，俯身，伸手探入王壽的衣襟。
手指翻過內襯、腰帶、暗袋，摸出三張銀票、一封書信、一個印章，一柄短匕。
短匕的鞘上鑲著一粒綠豆大的寶石，碧綠色，像是祖母綠，沒有解藥。
他又翻了一遍，從靴筒裡摸出半塊玉佩，從腰帶夾層裡抽出一張薄如蟬翼的紙。
紙上畫著一幅地圖，山川道路標註得密密麻麻，像是一幅行軍駐守圖。
還是沒有解藥。
賈貴兒靠在桌邊，臉色潮紅，額角全是汗珠：“沒有？”
“沒有。”
閻鐵珊靠在椅背上，呼吸粗重，眼珠子有些發紅。
“該有解藥的，他既然要談，要我的珠光寶氣閣，就得有解毒的方法！
不該沒有解藥的……”
葉孤鴻轉身往後堂走。
後堂的門虛掩著，他用劍鞘推開，門樞發出一聲“吱呀”。
屋裡一共七個人。站著的兩個，坐著的五個，姿態各異，都是驛卒的打扮。
身上沒有傷口，地上沒有掙扎的痕跡，嘴角沒有血痕。
桌上還擺著半壺酒，酒壺倒在桌面上，酒液從壺口滲出來，順著桌沿滴在地上，己經幹了。
仔細看去，七個人的嘴唇微微發紫。
他們死於同一種毒。
殺人滅口！
葉孤鴻檢查了一下七具屍體，轉身走了出去。
“人都死了。”他說，“王壽滅了口，解毒的地方不在這裡，他的目的是將我們轉移到別處。”
“那……咱們怎麼辦？”
“走，回唐二先生那裡。解毒，他們才是專業的！”
馬車折返。
葉孤鴻坐在車轅上，左手控著韁繩，右手按著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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