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休。”
她沒有承認，也沒有否認。
她只是微微側過臉，避開他的目光，把那道紅痕重新藏進衣領裡。
“他打你，然後讓你來找我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他知道，”上官飛燕的聲音很輕：“我除了你，己經沒有別人可以找了。”
陸小鳳的手指停在半空中，沒有收回去。
他看著她。
燈光把她那張臉照得半明半暗，睫毛上還掛著沒幹的淚痕，嘴角卻微微抿著，像在忍什麼，又像在等什麼。
“陸小鳳，“我爹他被霍休扣著。我若不聽霍休的，他就要死。”
“你之前跟我說，你是金鵬王朝的公主，來找那三個大臣討回公道。
你可是公主啊！”
“他是叛臣！落水的鳳凰不如雞！”上官飛燕的聲音開始發顫，“你見過如我這般屈辱的公主麼？”
她忽然抬起手，一把扯開自己的衣領。
外衫滑落，中衣也跟著滑下去，整個背部暴露在月光和燈光交錯的光影裡。
二十七道鞭痕，紅紫相間，從肩胛一首蔓延到腰際。
“他用了二十七鞭。說我的身體是他的，我的命也是他的。
我拿他的東西去招待你，就要受罰。在他眼中，我這位公主，也不過是是個玩物罷了！”
她站在那裡，背對著陸小鳳，肩膀微微發抖。
“陸小鳳，你是天下第一聰明人，你告訴我，我該怎麼辦？我除了找你，還能找誰？”
陸小鳳沒有說話。
他站在原地，看著那些鞭痕，目光一寸一寸地掃過每一道傷口。
“你方才說，霍休扣了你爹？”
“是。”
“他在哪？”
“就在那青衣小樓之中。”上官飛燕搖頭：“三年前，照顧父王西十七年的大臣上官瑾去世，我們便被霍休尋到，也被他掌控在了手中。”
她說著，慢慢把衣服攏回去，手指在系衣帶時還在發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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