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葉孤鴻，”他說，“朕再跟你說一件事。”
“陛下請說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上官飛燕？”
葉孤鴻的眼睛瞬間瞪大：“知道。”那熊娘們兒搶了我的錢，十萬兩黃金！
“我聽說他搶了你，跑了路，現在藏起來了。你一首在找她追她！”
“不錯，她是個很會躲的人。”
“她的確很會躲。”皇帝說，“天下那麼大，只要她想躲，隨便找個地方一藏，你就找不到了！”
葉孤鴻沒有接話。
“但是，如果你做了青龍會的春之龍頭，不需要你去找她。
你只需說一句話，朕那遍佈天下各處的六扇門、錦衣衛、東廠、驛站就會齊齊發動，用不了三天，就能把人給你尋出來。
只要她還在大明，還在與人交流。就逃不掉。”
葉孤鴻的眉毛動了一下。
皇帝繼續說：“不只是她。以後你遇到任何事，任何人，任何麻煩，你都可以呼叫朝廷的訊息，朝廷的人手，朝廷的驛站，朝廷的糧草。
你要追一個人，全天下的驛丞都會給你遞訊息。
你要找一件東西，全天下的捕快都會替你翻地皮。
你要過一道關，全天下的守關將領都會給你讓路。”
他頓了頓，補充了一句：“只要在大明境內，沒有你辦不到的事。”
殿裡瞬間安靜下來。
葉孤鴻的眼睛亮了，皇帝的眼睛也亮了，這個睚眥必報的小心眼兒，從能找到上官飛燕，眼睛就開始亮了。
果然，他也是有所求有破綻的！
“話說回來！”葉孤鴻問：“你想要什麼？”
“錢。”皇帝說，“朕要錢。”
“什麼樣的錢？”
“流轉在江湖上的黑錢。”皇帝走到案几旁，拿起那盞己經涼透的茶喝了一口，也不嫌涼，放下：
“黑貨、贓款、地下錢莊的流水、江湖幫派的存銀，這些銀子流來流去，從來不進國庫，從來不納稅，從來不經過朕的手，於國於民無用，朕要的是這一部分。”
“你要我替你收黑錢。”
“不是替朕收錢。”皇帝糾正他，“是替朕“看得見”那些錢。
你不需要動手去搶，你只需要讓朕知道它們在哪裡、流往何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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