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你真的能勝我，也當在五十招開外！”
“這裡並不是在進行公平的決鬥！”葉孤鴻淡淡的說道。
“的確，這不是決鬥，所以老衲輸的不冤。”鐵面人摘下面具，五指在臉上一撕，竟然首接撕下來臉皮，整個臉，血糊糊的，分外慘烈。
“老衲可以死，少林清譽不可汙！施主，來戰吧！”
鐵面人說這句話的時候，己經沒有了那張鐵面具，也沒有了臉皮。
他的臉是血糊糊的，五官擠在一團模糊的紅色裡，只露出一雙眼睛。
那雙眼睛很亮，很平靜。
沒有恐懼，沒有憤怒，沒有貪婪，像一口深潭的水，映著天上的雲，卻不為雲動。
葉孤鴻看著他，把劍從斜指改為平舉。
劍尖對著鐵面人的眉心。
“你的名字。”
“不可說。”
葉孤鴻不再問了。
他出劍。
劍光在日光下亮了一瞬，白得刺眼，像一根銀針穿過一張白紙。
鐵面人迎了上來。
那隻寬大的手掌探出披風，掌心淡金色的光澤在日光下浮動，像一層薄薄的金箔貼在皮膚上。
他拍向劍鋒。
掌緣和劍刃碰撞的一剎那，發出“嗤”的一聲。
像燒紅的鐵落入冷水。
劍尖刺穿了那隻手掌，穿過了掌心的金芒，從手背透出，繼續往前推進。
鐵面人的身體沒有後退。
他任由那柄劍穿過了自己的手掌，繼續向前，刺入他的胸口。
劍尖透體而過，從背後穿出，在日光下滴下一滴血。
鐵面人低頭看著自己胸口的劍身，又抬頭看著葉孤鴻。
“這一劍何名？”
“沒有名字。”
“沒有名字的劍……”鐵面人笑了一下，那笑容在那張血糊糊的臉上看不真切，但他的眼睛彎了一下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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