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過去，踢翻一隻木箱。箱底磕在石頭地面上，發出“哐”的一聲悶響。
又踢翻一隻。
一樣的空。
上官飛燕站在那裡，呼吸越來越重，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，嘴唇抿成一條薄線。
“霍休！老孃草擬八輩祖宗！”
“居然早就把東西搬走了……”上官飛燕低聲說，“根本沒留一點錢！”
她的手搭在箱沿上，首接將木板捏碎。
“三年了！”
“三年，這三年我是怎麼過來的？
隨叫隨到，想打就打，想罵就罵，想摸就摸，想玩就玩！
說好的財寶！說好的五十箱珠寶翡翠呢！”
“霍休，你該死，你罪該萬死！你這個畜生！”
踢翻了幾個箱子，發洩完以後，上官飛燕又恢復了端莊美麗。
“幸好，我還有十萬兩黃金保底，就算是吃虧，也不曾虧太多。
但我的錢，誰也不能搶！我倒要看看，這些財寶轉移到了哪裡？”
葉孤鴻從清風觀出來，身上帶著淡淡血腥，劍己入鞘，但那股劍意，還沒有完全消散。
和閻鐵珊、獨孤一鶴告別，霍休己死，此事也就算是告一段落。
剛轉過街角，便看見了一個人。
西門吹雪。
他就站在街心，落日從他身後照過來，在他肩上鍍一層淡金色的光，卻照不到他的臉。
他的臉隱在陰影裡，很冷！
兩襲白衣，一柄黑劍，一柄白劍。
街不寬，可兩個人之間隔了七丈。
“你來了。”葉孤鴻先開口。
“我來了。”
“你等了我多久？”
“不久。”
葉孤鴻點頭：“為我？為霍休？為獨孤一鶴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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