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把劍往前送了五寸。
上官飛燕的眼睛瞬間瞪圓了。
她看著那柄刺進自己咽喉的白劍，劍身從咽喉刺入，劍尖從後脖頸透出，血順著劍槽往外湧，打溼了淺紫色的薄衫。
她抬起頭，看著葉孤鴻，嘴巴一張一合，像離了水的魚，說不出半句話來：
“……”
“既然你那麼厲害，我還是不試了！免得試過以後下不去手！”
“王爺，王爺不好了，世子爺沒氣兒了！”柳三娘大聲喊道。
“我兒！怎麼回事？”平南王連忙問道。
“那針上有劇毒，見血封喉，那上官飛燕根本就沒給他留活路！”
“我兒，你怎麼就這麼死了啊！我可憐的兒啊！”
葉孤鴻把劍從上官飛燕的咽喉裡抽出來。吹掉血液，收劍入鞘。
然後他站起來，開始在屋子裡翻找。
每一個抽屜都被拉開，每一件衣裳都被抖開，枕頭翻過來拍了兩下，被褥掀起來抖了一抖，
梳妝檯上的胭脂盒子全開啟，連鏡臺後面的暗格都被他摸了一遍。
“葉孤鴻，你在幹什麼？”王爺怒吼！
“找我的錢！”
葉孤鴻翻完了最後一處角落，什麼都沒有，他首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低頭想了想，又走到床邊，把床板掀了起來。
床板底下鋪著一層桐油布，桐油布下面壓著一個小包袱。
他解開包袱，裡面露出一沓銀票。
他數了數，一共十一張。面額最大的是一千兩，最小的是五百兩，加起來正好一萬兩。
他把銀票重新疊好，塞進懷裡，又翻了翻包袱，空的。
只有這一萬兩。
葉孤鴻轉過身來，看著平南王。
平南王己經從地上爬起來了，正蹲在世子身邊，一張蒼老的手按在兒子冰涼的額頭上，哭的稀里嘩啦
“王爺。”
平南王抬起頭。
“我的錢沒找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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