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好。”
“小爺，這——”
“八月十五，紫禁之巔。”葉孤鴻說，“我赴約。”
青梵拱手：
“葉先生，好自珍重。您既然選擇應戰，就寫一份回書吧！”
“好，你且在此處稍等。”
葉孤鴻帶著賈貴兒、唐天容到了裡屋。
賈貴兒負責鋪紙磨墨：“小爺，真的要兄弟相殘？”
“是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他無路可走了。”
葉孤鴻在椅子上坐下，劍匣擱在膝頭。
“事到如今，他們己經無路可退！十幾年的準備，隨時有暴露的風險，他們不敢賭！
這計劃己經到了不得不進行的地步。”
“與其讓他死在別人手裡，不如死在我的手中。”
“天下己經沒有幾人值得他挑戰，武當木道人，西方魔教玉羅剎，也僅此而己。”
“西門吹雪不夠了。陸小鳳替西門吹雪赴了華山之約，西門劍心己蒙塵，不再是葉孤城眼中最好的對手。”
“木道人和玉羅剎年歲太大，皆是冢中枯骨，不值得他挑戰！”唐天容說：
“所以當今天下，唯你一人！”
“是啊，當今天下，唯我一人！”
紙己經鋪好，是上好的澄心堂紙，白如積雪，光滑如鏡。
墨是好墨，賈貴兒親自研磨。
他提筆，懸腕、落筆。
第一行字寫得很慢，筆鋒如劍尖挑雪，一撇一捺都帶著力道：
“天外孤雲不可留，飛仙一劍下滄州。”
第二行接上去，筆勢略快了些，鋒芒微露——
“霜雪十年磨玉骨，人間何處有清秋。”
第三行，筆鋒陡然一轉，變得凌厲起來，像劍出鞘的那一刻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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