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是真的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
“沒關係，等我砍下來你的狗頭，把它送給劍魔的時候，你就信了。”
李燕北的手在刀柄上握緊了一瞬，又鬆開。
“老杜，我說這一切都與我無關，我根本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，你信嗎？”
“你說呢？”
李燕北沒有說話。
杜桐軒把他的沉默當成了心虛，繼續往前走了兩步，走進院子裡。
他身後那西五十號人跟著湧進來，嘩啦啦鋪滿了半座院子。
火把的光把院子照得通亮，把每個人的臉都照得清清楚楚。
李燕北從廊下走出來，站到院子中央。
他手裡那柄厚背砍刀己經出了鞘，刀身在火光裡泛著暗沉的冷光。
“老杜，定要跟我分個你死我活？”
“定要分個死活。”杜桐軒點頭，“不是你死，就是我活。”
李燕北把刀舉起來，刀尖平指著杜桐軒。“好。”
杜桐軒也同樣拔出一柄大刀，二人相對而立！
忽的，李燕北臉上浮現一抹錯愕，嘴角的肌肉微微抽了一下，像被什麼東西從裡面扯了一下。
緊接著臉上滿是驚駭，他低頭看自己的手，手裡的刀開始抖，起初是極輕微的顫動，然後幅度越來越大，刀尖畫出的弧線越來越寬。
“噹啷。”
厚背砍刀從手裡滑落，砸在青磚地上，彈了一下，歪倒在一邊。
李燕北的雙手捂住腹部，雙腿一軟，跪了下去，口中噴出一口黑血。
“你……你下毒……什麼時候？”
“嗯？你怎麼會中毒？”杜桐軒眉頭緊皺：“你明明己經把我收買的內線收買了回去，你怎麼會中毒？
還真是我的黑血陰陽散。”
“什麼內線……我不知道啊！”李燕北癱在地上，無奈的說道。
“就是你的廚子！”
“不可能，他跟了我三十年，對我忠心耿耿！”
“他兒子染上了賭癮，他不敢在你的賭坊賭，怕被打斷腿，就在我的賭坊裡賭，輸了一萬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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