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燕北低頭看著那碟花生米，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你有沒有想過，萬一葉孤城輸了呢？”
“他不會輸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他背後有我們！”男子自信的說道：“就連南王都不知道我們的存在。”
“我們屬於第三方！你一定會贏，那錢，也一定會為我等所用。”
“希望你能說到做到。”李燕北嘆了口氣說道。
西門吹雪是傍晚進城的。
馬車沿著官道不緊不慢地走著，車簾低垂，孫秀青坐在車廂裡，手裡捧著一碗熬好的冰糖雪梨，熱氣從碗沿往上飄，把她的臉燻得有些模糊。
西門吹雪坐在她對面，腰背挺得筆首，目光落在窗簾的縫隙上，看窗外的景物慢慢往後移。
“喝一口。”孫秀青用勺子舀了一勺，伸到西門吹雪嘴邊：“我餵你！”
西門吹雪張嘴，
“嗯，略微有點兒過甜了，下次，我少放一點糖。”
“雪，你做的飯，最好吃！”孫秀青把勺子拿回，也給自己吃了一口，一臉的幸福。
車廂裡飄著甜膩膩的狗糧味兒。
孫秀青把碗擱在小几上，一隻手搭在腹部，動作很輕，像是怕驚動了裡頭那團剛成形的血肉。
她微微側過臉，看著窗外掠過去的樹影，日光從窗簾的縫隙裡漏進來，在她側臉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影。
西門吹雪坐在她對面，白衫的領口敞著，露出一小截鎖骨。
孫秀青察覺到他的目光，轉過頭來，彎了一下嘴角：“雪，你怎麼一首看著我？”
“好看。”
“都看了這麼久了，還沒看膩？”
“看不夠。”
孫秀青的耳根紅了一瞬。
她把視線移開，重新望向窗外，那道光還落在她臉上，把臉頰上的絨毛照得根根分明。
“雪，”她忽然開口，“你是喜歡男孩還是女孩？”
“都喜歡。”
孫秀青笑了：“我猜是男孩兒，整日就想吃些酸的東西，方才看見路邊的青杏，涎水差點兒流出來。”
西門吹雪伸手，把她垂在頰邊的一縷碎髮攏到耳後。他的指尖碰到她耳垂的時候，停了一瞬，然後收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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