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找大智大通？”
“他不在城裡，得出城，城東十五里，有個廢棄的窯洞，咱們得去那裡去找他。”
“那就走。”
“現在？”
“現在。”
龜孫大爺撓了撓頭，又看了看陸小鳳，又看了看葉孤鴻，
最後目光落在一首站在門邊沒說話的西門吹雪身上。
“看起來你們很著急，但我勸還是別急，過一天是一天，知道太多沒事兒，錢準備好了麼？
普通問題五十兩問一個，特殊問題三千兩。能不問儘量別問。”
“嗯？”葉孤鴻眉頭一皺。
龜孫大爺縮了縮脖子。
“走走走，這就走。”他彎腰去夠床底下一雙破鞋，嘴裡嘟嘟囔囔的，“腿痠腳軟的，也不讓人安生……”
“不必了。”
葉孤鴻忽然開口。
龜孫大爺的手停在半空，心中一寒：“什麼不必了？”
“不必出城。”
葉孤鴻往前走了一步，停在龜孫大爺面前。
“你就是大智大通。”
龜孫大爺的表情頓了一瞬。
只是一瞬，隨即恢復如常。
他咧嘴笑了一下：“劍聖說笑了，我就是一個混吃等死的老色鬼，連自己的名字都寫不全，哪敢冒充聞名天下的大智大通？
我就是認識他，他看得起咱……”
“你若真帶我們出城。”葉孤鴻說，“進了那座窯洞，你就死了。”
龜孫大爺的笑還掛在臉上，但眼皮微微跳了一下。
“你知道的太多了！”
龜孫大爺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抬頭看了看葉孤鴻，然後嘆了口氣。
“葉劍聖果然名不虛傳，我騙過了不少人，卻騙不過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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