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門吹雪握著那柄瀟湘劍，縱身一躍，像一隻白鶴從地面上騰起，腳尖點著臺階、欄杆、石欄，幾個起落之間，人己經上了太和殿的東角。
那葉孤鴻看見了他。
那臉上露出一絲驚慌，他張嘴想說什麼，可西門吹雪沒有給他機會。
劍光一閃。
假葉孤鴻的脖子上多了一道紅線。
整個人從房頂上捂著脖子滾了下去，掉下屋簷，砸在廣場的青磚地上。
手中的霜雪劍落在西門吹雪手中：“果然，如我感知的一樣，劍是真的，人是假的！”
“西門吹雪，你要幹什麼？”那葉孤城驚叫一聲，伸手拔出飛鴻劍，想要格擋。
“你也是垃圾！”
西門吹雪的劍己經穿過了他的劍光，劍尖從他的心口扎進去，從後背透出來。
假葉孤城低頭看著自己胸口那截劍尖，嘴裡擠出一句：“怎麼……這麼快……”
西門吹雪把劍抽出來，血順著劍身往下淌。
他站在太和殿的屋脊上，白髮在月光下泛著銀光。
“假的。”他說：“都是假的！”
手中瀟湘劍一扔，隔著十丈距離，那劍首接刺入魏子云腰間的劍鞘當中。
西門吹雪右手拿著霜雪劍，左手拿著飛鴻劍，怒喝一聲：“葉孤鴻，葉孤城，你們兩個混蛋，把決鬥當成什麼了？”
陸小鳳走過去彎下腰，伸手在那張臉上摸了一下，撕下一張人皮面具。
面具底下是一張陌生的臉，三十來歲，臉色慘白，眼睛瞪得大大的，死不瞑目。
他又走到假葉孤鴻的屍體旁邊，在脖子上摸了一圈，也撕下一張面具。
底下又是一張陌生的臉。
“果然，都是假的。”
人群己經譁然。
“假的？”
“我操他祖宗！”
“十萬兩銀子，看兩個假貨站了半個時辰？”
“拿我們當王八耍麼？”
“日你媽，退錢！”
“日你媽，退錢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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