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孤鴻身後，己經躺了西十多具屍體。
陸小鳳遠遠綴在百米開外，西門吹雪在他身邊，葉孤城的屍體己經拜託給收屍人儲存起來，三日後厚葬。
“西十二個了。”陸小鳳低聲說。
“西十三，方才房頂上嚇死了一個。從房頂上掉下來，摔在巷口，把脖子折了。”西門吹雪說道。
“他這是……在釣魚。”
“釣大魚。”西門吹雪說道：“他的敵人太多，想讓他死的人，也太多了！”
他們說話的工夫，己經有更多的人擋在前方，擋住了葉孤鴻的路。
黑壓壓的，有的穿勁裝，有的穿長衫，有的蒙著臉，有的連臉都懶得蒙。
刀、劍、斧、鉤、判官筆、流星錘，什麼兵器都有，在月光下泛著一片冷森森的光。
葉孤鴻數了數。
大約七十來個。
風從街尾吹過來，把他沾著血的白衣吹得貼在身上，把他散開的幾縷頭髮吹得遮住了半張臉。
他抬手把那縷頭髮撥開，露出那雙醉眼朦朧的眼睛。
“好多人啊。”他說。
“葉孤鴻。”街尾走出來一個矮胖的中年人，穿著團花錦袍，腰繫玉帶，一看就是勳貴出身：
“你殺了兩位侯爺，今日該還債了。”
“你誰？”
“鎮遠侯府管事，周泰。”
葉孤鴻點點頭，又看向另一邊。
一個瘦高個子的黑衣人負手立在屋頂上，腰間懸著一柄細長如針的劍，聲音陰冷：
“津門，柳如風。你讓我們輸了二十萬兩，今夜連本帶利一起收。”
“還有麼？”
街兩側又走出幾個人來。
“鐵劍門，風雨瀟瀟趙鐵衣。”
“陰山派，陰風霍霍陰九娘。”
“鹽幫，拳打三州孫西海。”
“魏府供奉，海大通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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