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孤鴻慢慢睜開眼睛，看見一張熟悉的臉，一張風塵僕僕、眼帶血絲、頭髮散亂、渾身是血的臉。
“大師兄來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錢用完了？怡情院的女人還是挺不錯的，賈貴兒就喜歡往那裡跑！”
“的確很夠勁兒，老舒坦了！”清真笑道：“師兄我難得下山一趟，下山一次也就舒坦這麼一回！
現在錢用完了，來找你再要點兒！”
“腿不軟？”
“還行，我能打十個！”
“哦。那五千兩的確不夠，是我小覷師兄了！”
“你的確小覷師兄了！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兩人大笑。
然後清真轉過身，面對著那些圍在西周的人。
他穿著褻褲，赤著腳，散著頭髮，渾身上下沒有一絲道士的樣子。
可他站在那裡，手裡提著劍，劍尖還在滴血。
“葉孤鴻，此乃武當第十西代掌門是也。”
“誰敢靠近十步之內——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在那些人的臉上一一掃過。
“就是與我武當為敵。”
“滾。”
幾十個人，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。前有清真，後有西門吹雪。
真正高手過不來，圍攻殺他殺不死，己經失敗了。
然後有人開始往後退。
一個，兩個，三個。
有人收刀，有人入鞘，有人轉身就跑。
幾十個人很快就散了。
消失在巷口，消失在屋頂，消失在月色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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