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真接過劍，手指在劍柄上慢慢收攏，握緊。
然後他慢慢轉過身，面對著古松。
伸手解開古松的啞穴，讓他雖然不能動彈，卻能說話。
“清真，清真，你別亂來！我是跟你開玩笑的，真的，開玩笑的的！”
清真提著劍，一步一步走過去。
“清真，清真！我錯了！我跟你鬧著玩兒呢！我是你師叔祖的朋友，我怎麼會害你呢！你不能——”
“你要幹我！還他媽說到做到！”
劍光一閃。
“啊——嗷——”
古松居士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，嘴巴張得很大，卻發不出聲音。
清真收劍，劍尖上挑著一小團血肉，有點兒黑，還帶著溫熱血氣。
古松捂著胯下，在地上翻滾，血從他的指縫間湧出來，把衣服的下襬染成一片深紅。
清真低頭看著劍尖上那團肉，皺了皺眉：“原來就這麼點兒大！可惜了，不能餵狗！”
“那是因為……沒充血……充血以後……老大了！”古松居士咬牙反駁說道，死可以，說我小不行，身為一個男人，不能毀了一世英名。
“哈哈哈哈，屁的一世英名，清真道長，你切且等等。”賈貴兒轉身就走，一會兒牽著一條狗過來。
那是一條黃毛土狗，中等個頭，尾巴卷著，伸著舌頭，看起來很是憨厚。
“你還帶著狗？”清真問。
“嘿嘿嘿嘿，它是我準備的宵夜！現在剛好能用上！”
他拍拍狗頭，那狗汪汪叫了兩聲。
“不要不要！清真清真，不要不要，我叼我叼！”
清真把劍尖上那團肉往地上一甩。
那團血肉在空中翻了個個兒，落在官道旁的枯葉上，滾了兩圈，沾了泥。
黃毛土狗鼻子一抽，西只爪子同時往前一竄，那狗己經撲到那團肉跟前，低頭嗅了嗅，然後一口叼起來，仰著脖子吞了下去。
“不要啊——”古松居士一聲慘叫。
賈貴兒解開狗的繩子：“小東西，便宜你了，自己給自己掙了一條狗命！”
拍拍狗屁股：“走吧，走的越遠越好，再被人抓住，就只能成一盆狗肉了。”
“是師叔祖讓你來殺我的？”清真重新看向古松居士。
“是師叔祖想要染指武當掌門之位？為什麼？這個位置是他自己讓出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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