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理由還不夠！”葉孤鴻搖頭。
“狡兔三窟，武當也需要黑手套。”
“劍聖是天下第一劍客，你殺侯爺，殺世子，殺了少林三位神僧，殺了千百個江湖高手。
你橫行無忌，你得罪的人，如山如海！”
“皇帝現在用你，因為你有用。
可等你沒有用了呢？”
“少林寺近千弟子，俗家弟子遍佈天下，他們不會忘掉那些死在劍下的和尚。
勳貴們不會忘掉那兩顆掛在馬上的人頭。
那些被你殺了丈夫、兒子、父親的人，更不會忘。”
“你很強，可你不可能時時刻刻握著劍。
你總要睡覺，總要吃飯，總要在一個地方停下來歇一歇。
到那個時候，你身邊需要有人替你盯著那些眼睛，替你擋住那些暗箭。”
她頓了一下。
“還是那句話，狡兔三窟，黑虎堂可以是其中一窟。”
葉孤鴻沒有說話。
李霞繼續說：“黑虎堂勢力遍佈北方，是北方最大的黑道。
您總有用到的時候。”
李霞說完，退後一步，雙手攏在袖中，微微躬身。
“堂主，請坐。”
花廳裡安靜了很久。
葉孤鴻站起來。
“你很會說話。”
“屬下不是會說話。”李霞說，“屬下只是說實話。”
“那你知不知道，我這個人，最討厭被人算計？”
李霞的身體僵了一瞬，感覺到自己被無比的殺機所籠罩，或許說錯一個字，就是人頭落地的下場。
“方玉飛算計我，他死了。丁香姨算計我，她死了。
你說了這麼多，織了這麼大一張網，以為我會看不出來？”
李霞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極細的汗珠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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