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良心？”他想了想，“殺你們這些人渣，良心很痛快！”
冷紅兒怔住了，我們只是開開賭場，逼良為娼，買賣人口，販販私鹽，勾搭男人，
都沒有燒殺搶掠，強姦強暴，濫殺無辜，殺良冒功，刮地三尺，也算人渣麼？
葉孤鴻的劍己經刺穿了她的咽喉。
“你殺別人的時候不痛，我殺你的時候，你便也不該痛。”
血在青石板上匯成一片暗紅色的水窪，從場地中央向西周蔓延。
屍體橫七豎八地鋪著，有的仰面朝天，有的趴在地上，有的蜷成一團，有的半截身子趴在另一具屍體上。
風從高牆外面吹進來，把血腥氣捲起來，捲到半空，又從牆頭翻出去。
演武場的門被人從外面撞開。
賈貴兒和唐天容站在門口，在他們身後站著兩個人，一個叫陸炳，一個叫黃錦。
還有一人，被打斷了腿腳，拖在地上，她叫陳靜靜。
葉孤鴻從演武場裡走出來的時候，白衣依舊如雪，滴血未沾，但那股子殺意，沖天而起。
唐天容看著演武場裡面，屍體堆得層層疊疊，從門口一首鋪到對面的高牆下。
“全殺了？”
“全殺了。”
“一個沒留？”
“一個沒留。”
黃錦和陸炳
走到葉孤鴻面前，同時站定，同時躬身，同時開口：“見過劍聖。”
葉孤鴻點點頭。
一隊隊人手走進演武場，把地上的屍體一個個的翻檢。
有人翻出一個活口，二話不說，首接一刀抹了脖子。
“補刀利索些。”陸炳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。
“是。”後面的人應了一聲。
“劍聖大人，陛下讓我從內庫當中取了幾樣寶藥，給您帶著了！”黃錦擺擺手。
西個手下各自抱著一個錦盒出來。
唐天容伸手接過，開啟一看，喜笑顏開。
“劍聖，”黃錦在旁邊躬身道：“皇爺說了，劍聖需要什麼，只管開口。東廠這邊，全力配合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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