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山之間，數十門大炮同時轟鳴。
轟——
那聲音像是天被撕開了一道口子。
炮彈從炮口飛出去，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火紅的弧線，落在練劍坪上、紫霄宮上。
然後，地動了。
三千斤火藥，埋在紫霄宮底下，埋在練劍坪底下，埋在廣場底下。
每一處都連著引信，每一條引信都通到同一個地方。
石雁站在練劍坪中央，白髮在炮風中狂舞，藍布道袍被氣浪掀得獵獵翻卷。
他看著炮彈落下來，看著火光炸開，看著腳下的青石板一寸一寸地裂開。
“哈哈哈哈，痛快！真是痛快！”
“大炮起兮——轟他娘！哈哈哈哈！”
“欲滅我武當，毀我道統，那就是不共戴天之仇！一個也別想走……”
他的聲音被爆炸聲吞沒，可他的嘴在動，他的眼在笑。
巨大的爆炸在紫霄宮底下響起。
整座宮殿像被人從底下託了一把，飛上了天。
磚瓦、木樑、琉璃瓦、脊獸，化作千百碎片，向西面八方激射。
連續的爆炸在練劍坪底下響起。
青石板炸開，碎石飛濺，地上的人像被一隻巨手拍中的螞蟻，成片成片地倒下去。
大悲的屍體被氣浪掀起來，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，又落回地上。
爆炸連綿不絕，整座武當山都在顫抖，都在崩塌，都在燃燒。
火光沖天，把夜空染成了赤紅色。濃煙滾滾，遮住了太陽。
“跑啊！”
“山要炸了！”
“他媽的，武當這群瘋子！他真埋了幾千斤炸藥！”
“武當完了！全完了！”
石雁站在練劍坪中央，盤腿坐地。
一塊碎石飛過來，打在他肩膀上，他晃了一下。
又是一塊碎石飛過來，打在他額頭上，血從髮際線淌下來，順著鼻樑滑到嘴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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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上腰山半的山室在落坐就寺林，嶂疊巒峰，峭陡勢山，境縣封登在山室
。聞可約聲鼓暮鐘晨，間之柏翠松蒼在映掩瓦黃牆紅，看遠從
。閉門山的寺林，刻此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