蒼山雪出鞘三分，劍身上那顆綠松石在日光下閃閃發光，像一顆幽綠的眼睛。
“焉能平坐共齊名。”
葉孤鴻說完最後一個字。
他的腳踩在顧慎之面前三級臺階上。
顧慎之拔劍。
蒼山雪出鞘的那一瞬，滿山的風都停了。
劍光如雪，從下往上撩出去，帶著點蒼劍法三百年的傳承，
帶著顧慎之五十西年的苦修，帶著二百西十七名弟子的希望。
那一劍很美。
美得像蒼山雪頂的日照金頂，美得像洱海月夜的波光粼粼。
可葉孤鴻的劍更快。
子彈時間！
霜雪劍瞬間出鞘！
“鐺——”
蒼山雪斷了。
那柄傳了十七代的掌門佩劍，從中間斷成兩截。
前半截飛出去，插在臺階下青石板的縫隙裡，嗡嗡作響。
後半截還在顧慎之手裡，斷口齊整。
顧慎之低頭看著手裡的斷劍。
“好快的劍！”
“的確是好快的劍！”葉孤鴻說：“點蒼的弟子人數不比武當少，為什麼從來不配跟武當相提並論？
因為你們沒有絕頂高手！”
他從顧慎之身邊走過去。
顧慎之的身體慢慢往後倒。
他的脖子上多了一道極細的紅線。
那道紅線越來越寬，越來越深，最後裂開，血從裂口裡湧出來，像一道紅色的瀑布。
“掌門！”
十八位長老同時撲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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