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崇打了一個手勢，外面響起幾聲慘叫，然後就無聲無息。
無智打了一個寒顫，知道發生了什麼，卻什麼也不敢說。
“走吧，首奔少室山！”
大軍迅速開動！
無惠方丈站在大雄寶殿的臺階上，手裡攥著那串沉香佛珠，望著山下。
官道上，煙塵滾滾，遮天蔽日。
一面面旌旗從煙塵裡冒出來，斗大的“許”字，“葉”字，甲冑如林，刀槍如雪。
馬蹄聲震得少室山的松針簌簌落下。
數十門大炮，炮口朝天。
兩千支火槍，黑洞洞的。
一萬大軍，把少室山圍了個水洩不通。
從山腳到山腰，三步一崗，五步一哨。
無惠的眉頭皺了一下。
“來了。”
他身後站著幾個首座。
戒律院首座無悲，知客院首座無塵，禪堂首座無念。
三個人臉色都不太好看。
“方丈，朝廷的兵，怎麼衝我們來了？”無悲問。
無惠沒有回答。他的手指在佛珠上撥了一顆，又撥了一顆。
“無智呢？還沒回來？”
“無智師兄去勞軍了，三天了，還沒回來。”
無惠皺著眉頭：“去勞軍，勞到人家把山圍了？無智那蠢貨究竟做了什麼？”
沒有人接話。
風從山腳吹上來，帶著鐵甲和火藥的味道。
他又往山下看了一眼。
山道上有一個人正往上走，穿著灰布僧袍，步履蹣跚，走得歪歪斜斜。
無智回來了。
“掌門師兄，無智回來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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