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真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你不是一個人。武當還在，我還在。你的兩個妹妹還在，師父雖然不在了，可他的魂在。”
葉孤鴻看著解劍池的水面，看了一會兒。
“大師兄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想吃餃子了。”
“行，我去做。”
京城，西苑。
臘月初九，年關將近。
西苑的梅花開了，紅梅白梅，一樹一樹地綴在枝頭，暗香浮動。
太液池結了薄冰，冰面映著灰白色的天光，幾隻麻雀落在冰上，蹦蹦跳跳，留下一串細碎的爪印。
皇帝站在瀛臺的廊下，手裡捧著一隻手爐。
爐裡的炭火紅彤彤的。他裡面穿著明黃色的龍袍，外面罩了一件白狐皮的皮裘，領口系得嚴嚴實實。
他在等他的小錢錢。
一千萬兩，就要到了京城了。
今年可以過一個好年，明年也可以過一個好年了。
瀛臺外，太液池邊的石徑上，黃錦正快步走來。他走得很快，幾乎是在跑，可他的腳踩在青石板上，沒有發出一點聲響。
他的臉很白，白得嚇人。
皇帝遠遠地看見了他，眉頭皺了一下。
黃錦進了瀛臺，跪在廊下，額頭貼著冰冷的青磚。
“奴婢……叩見皇爺。”
“起來。”
黃錦沒有起來。
皇帝看著他跪伏的背影，手裡的手爐忽然覺得冷了許多。
“說。”
黃錦的聲音在抖。
“許崇……押運的銀子……沒了。”
“你說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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