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拿起霜雪劍。
“天外飛仙。”
他的身體騰空而起，白衣在風雪中散開，像一朵驟然綻放的白蓮。
霜雪劍從蓮心刺出，劍身上亮起了光，銀白色的光，純淨得像山巔的雪。
那一劍，沒有任何殺氣。
它太美了，美到讓人忘記它是一柄劍，美到讓人忘記它會殺人。
宮九看見了那道劍光。
他的眼睛裡，映著那一道從天外落下來的白光。似有仙人翩翩而來。
“好。”
他舉劍相迎。
兩柄劍撞在一起。
沒有聲音。
那一瞬間，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。
天地間只剩下兩道光，一道白，一道金，糾纏在一起，碰撞，碎裂，融合，再碎裂。
然後，光滅了。
葉孤鴻落在地上，單膝跪地，霜雪插在雪裡。他的白衣碎了，碎成布條掛在身上。
他的嘴角在流血，鼻子裡在流血，耳朵裡也在流血。
宮九站在三丈之外。
他的胸口插著一柄劍，飛鴻劍。
從他胸口刺入，從後背穿出。
他低頭看著胸口的劍，抬起頭，看著葉孤鴻。
“雙劍……天外飛仙之後還是天外飛仙？”
“我從出道到如今，”葉孤鴻站起來，“遍觀天下劍法，”
“什麼？”
“唯有天外飛仙最完美！”
“最完美……”
宮九的身體晃了一下。
他伸出手，想抓住什麼，可什麼都抓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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