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棠的眼中浮現出一抹絕望,他的下半身已經完全石化。
瓊華的身上不斷冒出碧綠的治療光芒,可對逐漸石化的身體起不到一點作用,他們能做只有看著自己逐漸石化,喪失對身體的掌控,走向生命的消亡。
唐雅驅動長劍中蘊藏的紅蓮,燃燒自己石像軀體,依舊無濟於事。
就在這時,從陰影中走出一個人。
“之前你救過我一次,現在我還你這個人情。”宋良用小刀劃開手臂,渾身血液瞬間沸騰起來,如小雨般灑在唐雅石化的身體上。
石化的部位,在觸碰到鮮血的那一刻,竟然真的瞬間褪去。
“很多咒術的解法,就是你停止咒力的運轉,你們催動咒力想要解除石化,反倒加快了石化的過程。像剛剛的情況下,那位少年並沒有殺你們,你們完全可以等到咒力失去效力,自動解除石化的狀態。”
宋良耐心地替三人解開石化的狀態,“至於為什麼我的血能夠解除石化的狀態,這是因為我的血有極強的侵略性,你們的咒力本能的放棄抵抗蛇毒,自然就讓蛇毒失去轉播物件了,再加上蛇毒本質上是寒性的,需要熱血來稀釋。”
唐雅呆呆地看著宋良,欲言又止,最後給宋良豎了一個大拇指。
瓊華也學著唐雅給宋良比了個大拇指,而上官棠則是抹了把冷汗,說道:“兄弟,今天要不是你我們仨真就栽在這了,如果今晚還能活著一定請你吃飯!”
宋良點了點頭,“客氣了,我只是來還欠下的人情。”
就在這時,天台上傳來洪衛國撕心裂肺的叫聲。
“隊長!”三人傳遞了個眼神,趕緊往樓上跑去。
宋良剛想退入夜色之中,卻發現牆角處有個人一直在注視著他。
一個侏儒,鑽地鼠。
宋良從他的身旁走過,兩人都是沉默。
直到宋良離開,鑽地鼠依然一言不發。
如果沒有張龍,宋良已經被拉入陰曹地府了。
而鑽地鼠的行為,用四個字來形容就是見利忘義。
他從宋良的眼中看不到任何的情緒波動,瞧不見一絲一毫的憤怒。
怎麼小小年紀,就心如槁木啊。
鑽地鼠強壓下追上去的衝動,注視著仍在滴血的月牙。
……
天台之上,洪衛國的嗓子裡就像是卡了根魚刺,不停地抽動。
新一輪的人面鬼如群蜂襲來,在他的身上留下一記又一記的刮痕,他絲毫不為之所動。
他的眼裡只有鬼娃,被血矛貫穿的血娃。
他用顫抖地雙手捧起鬼娃冰冷的血液,朝自己的臉上抹了三道血痕。
門後面,唐雅剛想衝出去,卻被上官棠給攔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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