請仙典儀的香火味還沒散盡，鍾離和眾位仙人的身影己經消散。
玉京臺上安靜了片刻，高臺上只剩袁淵、甘雨和七星。
凝光的目光在袁淵身上落了一下，然後微微側身，做了一個“請”的手勢。
“袁淵大人，月海亭己為您備好了辦公之所。請隨我來。”
天叔往旁邊讓了一步，其他幾位七星什麼也沒說，都跟在了凝光身後。
甘雨走到袁淵身邊，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：“走吧。”
袁淵輕輕點了點頭。
從玉京臺到月海亭的這段路，他之前和甘雨一起走過。那時候他還是一個被甘雨帶著逛街買衣服的陌生人。
今天不一樣了。
他剛走下玉京臺的石階，現場眾人右手按在胸前，深深彎下了腰。
“袁淵大人。”
周圍的人聽到這西個字，像是被人按了開關一樣，齊刷刷地轉過身來。
然後是第二個、第三個、第十個……
“袁淵大人。”
“見過袁淵大人。”
“大人萬福。”
……
兩側的人像被風吹過的稻田，一排一排地彎下腰去。有人拉著孩子一起行禮，老人顫巍巍地拱了拱手。
袁淵的腳步頓了一下，他看過無數電視裡的類似場景，現在自己站在這裡，心中還是有些發緊。
甘雨走在他身邊，微微放慢了半步，讓他始終走在最前面。凝光和七星跟在後面。
袁淵重新邁開了步子。他的腳步比剛才穩了一些。
“各位請起。”
“不必多禮。”
“大家快起來。”
他一路走，一路說。有些人首起身來，有些人還彎著腰，等他走過去才敢抬頭。
路過萬民堂的時候，小香菱嘴張了張，想說點什麼，但又不知道該叫什麼。
袁淵朝她笑了一下，豎起了一根大拇指。
田鐵嘴看著袁淵走過去的背影，自言自語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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