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淵收起了剛才那副幸災樂禍的表情。
“真君，不是跟你開玩笑的。確實有正事要跟你商量。須彌那邊的虛空終端，你應該有些瞭解吧？”
留雲真君微微一怔，隨即點了點頭。
“虛空終端？本仙確實有所耳聞。那是須彌教令院的東西，戴在耳朵上，能連線世界樹，首接讀取和傳遞資訊。”
“透過特殊的科技將佩戴者的意識與世界樹的資料庫對接，比我們璃月的傳音術精細得多。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？”
袁淵笑了笑：“突然想到一些東西。”然後看向伊斯塔露。
“我想請教一個問題，地脈遍佈整個提瓦特，元素力和記憶都能在其中流動。那它能不能被改造成一個覆蓋全大陸的資訊傳輸網路？就像須彌的虛空系統那樣。”
伊斯塔露聽他說完，目光在他臉上停下了。
“你剛才說的地脈本來就能做到。須彌的虛空系統能連線世界樹，世界樹的根系本就與地脈相連。所有虛空系統之所以能運轉，底層依賴的正是地脈。”
“所以你想做的事情，從原理上說，沒有問題。地脈是現成的網路，你只需要解決兩個問題。
第一，介面，怎麼把聲音和文字轉化成地脈能傳輸的訊號，再在另一端還原。
第二，干擾，地脈裡流淌的不只是資訊，還有記憶碎片、元素亂流、魔神殘渣。
“你要傳輸的訊號會被這些東西汙染，需要隔離。這兩個問題解決了，剩下的不過是機關術的事。”
她微微頓了一下，目光往留雲真君那邊落了一瞬，然後又收回來。
“至於怎麼把地脈網路鋪向各個國家，它本來就在那裡，你只需要在合適的位置設定訊號節點，把己有的地脈利用起來。你說的‘特殊波動’，本質上是一種資訊編碼方式。
“這種編碼方式，須彌的學者在研究虛空系統時己經有過初步的嘗試。你可以找他們試試。”
袁淵點了點頭，伸手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。
“說到資訊傳輸，你看看這個。”
他將手機遞到伊斯塔露面前。螢幕上面是他之前拍的幾張照片。
璃月港的日落、萬民堂的招牌菜、還有一張甘雨在月海亭工作的側影。
伊斯塔露接過手機，手指輕輕觸了一下螢幕，照片翻到了下一張。她翻看照片的頻率明顯比平時做任何事都要慢。
“這個東西很有趣。提瓦特也有相機，但那些相機拍出來的照片需要衝洗，需要相紙，而且做不到這麼小。”
“你把相機縮小到這個方框裡，還塞進了照片庫、通訊錄、音樂播放器，這應該是你從你那個世界帶過來的科技產品。”
伊斯塔露將手機還給袁淵，開口提起了另一件事。
“五百年前的坎瑞亞，也發展到了類似的水平。他們的技術路線和你現在推動的這些，在底層邏輯上很相似。”
她微微停頓了一下。
“但他們走錯了路。他們觸碰了深淵的力量，將深淵作為驅動一切的核心能源。深淵不屬於這個世界，它的侵蝕會瓦解法則、扭曲生命、汙染地脈。所以天空島下令，七神聯合圍剿坎瑞亞。”
袁淵接手機的動作停了一瞬：“原來是這樣，所以坎瑞亞的問題不是科技，是深淵。只要不走深淵那條路，科技本身不會被禁止。”
。斷判的他了可認是算，頭點微微塔斯伊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