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之女皇獨自走向宮殿深處的王座,厚重的冰晶宮門在她身後合攏。
她剛剛下令中止對袁淵的一切調查。但中止調查只是止損,真正讓她感到刺骨寒意的是另一個問題。
神之心。
這個計劃己經準備了這麼久,但現在,一個天空島決策層的人,恰好是璃月的實際執政者。
他加入了決策層,這意味著任何針對他的行動都是在挑釁天空島的威嚴。
那麼神之心呢?他或許不知道至冬收集神之心的最終目的。但他至少知道至冬對神之心有興趣,如果他在會議上隨口提一句“至冬似乎在收集神之心”,上面的存在會怎麼想?
五百年前坎瑞亞觸碰深淵而被滅國,今天會不會為了至冬暗中收集神之心而降下同樣的懲罰?
她不能賭。不能讓至冬冒這個險。但讓她就此放棄神之心的收集計劃,也不可能。
這個計劃是她幾百年來對抗天理的唯一希望,如果放棄,至冬將永遠活在天理的陰影之下,她無法接受。
那麼問題就變成了怎麼繞過他,或者更理想的情況,他會不會在某一天成為至冬的助力?
冰之女皇的手指在眉心停了下來,她那雙冰藍色的瞳孔在冷光中微微閃爍。
現在所有行動必須暫停,所有計劃必須重新評估。她需要等待一個更合適的時機,等待更多的資訊。
在那之前,她能做的只有安靜地坐在這個王座上,像一個普通的、聽話的、沒有任何不軌企圖的執政神一樣。
楓丹。
諭示裁定樞機深處。
芙卡洛斯的意識輕輕波動了一下。
她藏在這裡己經很久了,等那個屬於她的審判時刻到來,等積蓄了這麼多年的能量足夠啟動那場最後的演出。
但現在,這道傳音打亂了她所有的節奏。
天空島新增了一位成員。那些是連七神都需要仰望的存在。而現在一個凡人被拉進了那個圈子。
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思考,以及偶爾透過鏡中與外面的那個她對話。
想起芙寧娜,她的思緒變得柔軟了一些。那個傻姑娘,還在外面扮演著那個光芒萬丈的水神,用五百年的表演來替她守護這個秘密。
如果她知道天上多了一位新成員,不知道會不會在下次歌劇演出時會不會多吃一塊小蛋糕壓壓驚。
但柔軟只持續了片刻,她重新開始思考這道傳音對楓丹的意義。
他的出現,是增加了審判計劃的風險,還是多了一條從未設想過的後路?她準備用自己的死亡來終結水神的神座,用積蓄了五百年的律償混能來為楓丹人爭取一條活路。
這個計劃的核心假設是上面不會察覺,或者即便察覺了也不會干涉。但現在……
風險確實增加了。
但她反過來想,以後天空島的決策不再只是法則的執行者。如果他能理解凡人,那他是否能理解她的計劃?
如果有一天楓丹的審判真的到來,他會不會成為那個能替楓丹說一句話的人?她現在沒有答案,也沒有時間去找答案。
。氣口了嘆輕輕,暗黑沉新重
。面一你見會機有能前之死我在希也。好更得做在存些這們我比你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