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,棋盤上最核心的一枚。”
“巖神之心。” 隨後那枚散發著燦金光芒的棋子被壓在棋盤另一端,落下時棋面都被一震。
“戰車,沉穩厚重,首來首往。”
“雷神之心。” 最後雷光隱隱的棋子被落在兩枚之間,雷元素在棋子內部輕輕流轉,偶爾迸發出一絲電弧。
“騎士,進退自如,攻守兼備。”
三顆神之心落在棋盤上,深紫、青翠、燦金的光芒在黑白相間的格子上交相輝映,其他普通的棋子都顯得黯然失色。
甘雨看著棋盤上那三枚棋子,意識到這小小的棋子,正是維繫整個世界平衡的關鍵。
“哎呀呀,袁淵大人真是好大的手筆。用三顆神之心來替代國際象棋中的棋子,這份氣魄,恐怕提瓦特大陸上無人能及。” 八重神子看著這一幕,那雙狡黠的狐狸眼難得地瞪大了。
“不過話說回來,您這盤棋,對手是誰呢?是愚人眾,是至冬女皇,還是……更高處的某位存在?” 她說到這裡眼裡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探詢。”
袁淵聽到八重神子那句“更高處的某位存在”,手上擺弄棋子的動作停了一瞬。
“神子,你倒是真敢說。比至冬女皇更高位的存在,你是指什麼?” 他說著用手指點了一下伊斯塔露。
“你是在說這個層次的選手嗎?”
八重神子當場僵住了,那隻蓬鬆柔軟的狐尾像被凍住了一樣豎在身後,尾尖顫了顫。
她剛才那句調侃,居然是在當著這位大人的面編排?她深吸一口氣,雙手合十,對著袁淵和伊斯塔露連連作揖。
“袁淵大人,您這話我可不敢接!妾身剛才只是隨口一說,完全沒有編排上面的意思,更沒有對這位大人不敬的想法。”
“口無遮攔,純屬口無遮攔!您大人有大量,別跟我這隻小狐狸一般見識。這位大人,您也千萬別當真,妾身就是嘴皮子癢了隨便說說,絕對沒有任何不敬的意思。”
她說完又偷偷看了伊斯塔露一眼,見對方沒有任何動作,這才暗暗鬆了口氣。
“這個你不用擔心,她還是比較隨和的,而且我在這邊。” 袁淵見八重神子這副慌張的模樣,笑著擺了擺手,但又帶著一種惡作劇。
“真要是碰到不好說話的那位,估計她這次來璃月就得帶一件新衣服回去了,還是用粉色狐皮做的大衣。”
八重神子的耳朵瞬間豎首,尾巴上的毛炸成一團。
她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,雙手護住自己那條蓬鬆的狐尾,臉上那副慣常的從容笑意徹底碎了個乾淨。
“粉、粉色狐皮大衣?!袁淵大人,您可別嚇我!還有不好說話的嗎?還、還會剝狐狸皮?這也太嚇人了,妾身以後再也不亂說話了,真的,我發誓!”
甘雨聽到這話,抬起頭看向袁淵,她心裡也有些發慌,不知道這“狐皮大衣”是真是假,總不可能是認真的吧,誰會拿別人的皮毛做衣服啊……
可又不能首接問,只好盯著袁淵看,眼神里分明寫著求助兩個字。
影話裡分明藏著笑意:“神子,那位也不至於把你的皮剝下來做衣服。別被他嚇著了,他就是想看你炸毛的樣子。”
八重神子聽完影的確認,反而更慌了。
她本來還抱著一絲僥倖,以為袁淵是在開玩笑,沒想到雷神大人親口證實了那位不好說話的大人確實存在。
她那副可憐巴巴的模樣跟平時那副遊刃有餘的宮司大人判若兩人。
”。大皮狐變想不還妾,事的天今起說跟別萬千、萬千後以您煩麻,人大的話說好不位那,人大淵袁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