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淵點了點頭,剛準備坐起來,手臂卻被伊斯塔露勾住了。
“先抱我起來。” 她眼神清明,卻又帶著點晨光般的柔和。
袁淵笑了,俯身把她抱起來,她順勢靠進他懷裡,頭髮滑了滿懷。
窗外的陽光漏進來,把兩個人的影子映在牆上,像一幅永遠不會褪色的畫。
片刻之後,兩人重新穿戴整齊,出了房門。
袁淵牽過伊斯塔露的手,走到院中石桌旁坐下。他將她往自己這邊帶了一點,她便順勢靠過來,將頭枕在他肩上。
西周很靜,只有竹葉在風裡偶爾沙沙響幾聲。
甘雨和八重神子一道從房中出來,便看見石桌旁那兩道依偎的身影。
袁淵笑著朝她招了招手:“甘雨,來。”
她猶豫了一下,還是紅著臉走了過去,待她坐穩後,袁淵在她臉頰上輕輕地點了一下。
甘雨整張臉“騰”地漲得通紅,慌忙低下頭去,連耳尖都紅透了,像要在地上找條縫鑽進去。
八重神子跟在後面,把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。
她先是一愣,隨即用扇子“啪”地遮住下半張臉,狐耳卻興奮得首抖。
好甜!比油豆腐還甜!
她不敢吭聲,只拿那雙彎成月牙的眼眸在甘雨、袁淵和伊斯塔露之間來回打轉,尾巴在身後搖得都出了殘影。
這一大早的,可真是看了一齣好戲。
她心裡這樣想著,嘴上卻只憋出一句:“哎呀,妾身忽然覺得今早的風,有些甜呢。”
“既然甜,那你就多聞聞。”袁淵看著八重神子那副狐尾亂搖的模樣,忍不住逗了一句。
“大人可別拿妾身打趣了,這風再甜,也甜不過某人心裡去。” 她說著,眼神飛快地往甘雨和伊斯塔露那邊一溜,意有所指。
正說著,雷電影和申鶴一前一後從各自房中出來。
影一眼看見神子那副賊兮兮的樣子,又見甘雨臉紅得快滴血,哪還有不明白的。
申鶴還是老樣子,像早起的風一樣冷。
“什麼事,笑成這樣?” 影淡淡問了一句,目光卻落在袁淵身上。
袁淵輕咳一聲,若無其事道:“沒什麼,就是誇早上的風甜。”
影看看他,又看看八重神子,再看甘雨,嘴角一撇,到底沒拆穿。
袁淵站起身來,伸手將甘雨輕輕擁進懷裡。甘雨微微一顫,將手輕輕搭上他的背。
“我要離開兩天。璃月這邊,就靠你了。” 他低聲說。
甘雨靠在他肩上,輕聲道:“你安心去,這裡有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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